一滴白的酒。
有人敢劝酒,他都会亲自挡下,语气冷硬地告诉所有人,他的妻子喝不得酒,生怕她受一点罪。
江砚本想关心几句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别扭的指责:“你没长嘴吗?你对白酒过敏,你不会说吗?”
温芸声音发哑,平静地开口:“你让我喝,我就喝。”
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而且,他让自己喝白酒,而不是红酒,难道不是潜意识里就想让她吃点苦头吗?
江砚哑口无,也被自己的行为惊到了。
他没想让温芸难受的,他只是想让她学乖一点,别再跟自己怄气了。
此时,苏晴晴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拉着江砚的胳膊说:“江总,你别生气,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都怪我,要是我不闹着喝酒,就不会这样了。”
她看似在解围,实则暗指温芸是故意的,又进一步衬托出自己的温柔懂事。
果然,江砚深吸一口气,对温芸的愧疚之心减弱了一些。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