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只是那苏烬的表象,此子潜藏极深,骗了大半个帝都的人!”
“为父今日特意登门镇北侯府,欲拜投其麾下,就是此子不简单,而他大哥苏燃不简单,他爹他爷爷都不简单。
镇北侯府,一猪三虎。
而今,那一猪已经渐露獠牙,根本就是一头潜藏深处的猛虎!”
周珲语气沉重。
听完自己父亲的讲述,周奕想起这段时间苏烬的种种表现,只觉脊背发寒。
“记着,别再跟洛寒来往,多跟苏烬走动走动。”
“爹,孩儿知道了!”周奕慌忙应下。
“起来吧!”
“往后,还是多跟上官家那个丫头学学,她识人比你强多了!”周珲叮嘱。
云梦街
帝都城里,最为富庶热闹的街道之一。
宽阔整洁的青石街道上,往来着数不胜数的贵胄车架、江湖侠客以及帝都百姓。
此时,街道的公示栏上,聚集着不少围观看热闹的百姓。
“唉!真是没想到,圣主居然又下令将那恶霸纨绔给释放了!”
“镇北侯府,真就是无法无天了么?连圣主都要忌惮镇北侯府?不敢严惩那恶霸纨绔?”
“那个恶霸纨绔,凝香楼前杀平南侯府世子名下的刀客,强抢花魁,恶意查封。
圣主已经饶他一次。
想不到,昨日又在大理寺门前,当街行凶。
结果,他依旧无碍,反倒是宁安候世子遭难,名下门客全都遭到了肃清!
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如此纨绔,不加严惩,怎能对得起我大商律法?”
“得了吧!大商律法是约束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的,哪管得了苏烬那样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
看着公示栏上的皇榜昭示,不少帝都百姓皆是愤懑不已。
他们了解的不多,觉得什么白山私下勾结南黎乱党以及春雨楼的事情,无非就是子虚乌有。
是圣主忌惮害怕镇北侯府,不敢贸然下令严惩苏烬,才故意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好给苏烬那个恶霸纨绔脱罪。
一如前些日子,苏烬恶意查封凝香楼、强抢花魁秦如仙、唆使手下杀人,套路都是一样的。
于是乎,帝都百姓间的舆论,几乎一面倒地倾向苏烬恶贯满盈,宁安候世子洛寒何其无辜。
“那帮屁民,敢妄议烬哥?看劳资怎么收拾他们!”
马车途径云梦街,车厢内的许运财三人,清楚听到那些百姓间的愤懑之语。
三人气不过,撸了撸袖子,作势就要冲下马车,好让那些乱嚼舌根的屁民,尝尝自己三人的厉害。
“行了,让他们说。”苏烬劝阻。
“不是?烬哥,你这能忍?”钱彬急得瞪眼。
“有何不能忍?”苏烬笑。
“那帮屁民可是在污你名声!”
苏烬一脸无所谓地自嘲:“我这名声黑的,地府小鬼见了都绕道走,还怕污这点声名?”
许运财三人沉默,不知如何回应。
“世事纷纭难厘清,堵不了悠悠众口。你们下去出手,教训那些帝都百姓,只会让事态更糟。”
“话是如此,可我们实在心里替烬哥不爽。”许运财回应。
“待真相到来那一天,会让这帝都百姓彻底看清的。”苏烬掀开车帘,目光幽幽地望着那皇榜昭示前,越聚越多的帝都百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