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新月眼观鼻鼻观心。
她知道,刚才苏烬同黎白舒之间的那翻对话,属于刻意为之。
就是向她证明,献祭者出现在青州境内,与平南候无关。
这背后牵扯到其他人!
平南候只是那些人的目标之一!
虽无直接证据,可以证明平南候与献祭者之事无关。
但看刚才黎白舒的表现,不像是有假。
且制造献祭者,还在平南候自己管辖的青州境内,怎么想都有些不太正常。
“黎世子,可信么?”终于,上官新月开口了。
“那得看上官小姐,你怎么看了?”苏烬笑着回应,重新入座。
沉默半晌,上官新月看向黎白舒:“黎世子,接下来的有些事情,小女恐要与你好好说一说。”
“上官小姐,有何事相告,但说无妨!”黎白舒脸上惊恐与苍白未退。
“这件事儿与你父平南候有关。”
“若想证明你父平南候与此事无关,你平南候府得要自己想办法查查了!”
上官新月提前给黎白舒打了一剂预防针,随后,才将自己上官家在青州境内遇上献祭者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黎白舒。
而这件事,对于黎白舒而,无疑是晴天霹雳!
“栽赃!栽赃!这一定是栽赃!”黎白舒连忙解释。
“是否栽赃,黎世子以及你平南候府得自己仔细查查!”
“若是不查清此中干系,圣主怪罪下来,黎世子以及你背后的平南候府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苏烬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灵茶。
“苏二少,所极是。”
“此事,我定会第一时间禀明我父亲,让他派人暗中详查。”
黎白舒点头应下。
知晓此事重大,关乎自己平南候府的命运。
自己平南候府,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念至此,他匆匆走出厢房。
“苏二少,想借平南候府的力量来查背后之人?”见到黎白舒离去,上官新月看了看苏烬。
“不然呢?”苏烬笑道。
“尸蛊宗是唯一的线索,只要能找到尸蛊宗,就能通过这条线索,查到背后之人的身份。
而大商境内,对于尸蛊宗最为了解的,就是平南候府了!
毕竟,他们都曾共事过南黎皇室。”
“为何不直接从秦如仙那儿下手?她可是南黎的亡国公主,南黎复国派效忠于她,尸蛊宗想必也是如此。”上官新月追问。
“府中派人查过,秦如仙对于尸蛊宗一事,知晓的并不多。”
“说得好听点,她是南黎的亡国公主。说得难听点,她不过是那群南黎复国派推出来的傀儡而已。
用于号召昔日南黎臣民,起义反抗我大商,从而被迫推出来的棋子!”
“一颗棋子,又能指望她知道多少隐秘?”
苏烬娓娓道来。
上官新月沉默,觉得苏烬这番话颇有道理。
这时,黎白舒去而复返。
他冲着苏烬以及上官新月,郑重一礼,感激道:“多谢苏二少以及上官小姐,告知我此等大事。”
“如今,我已命人传信给我父亲了。”
“相信,我父亲那边很快就会有线索跟消息。”
“此次,若非二位相告。恐怕,我平南候府还被蒙在鼓里,成为他人刻意推出来挡刀的存在。”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黎世子还是快些就座,拍卖会差不多开始了!”
苏烬笑着摆摆手,招呼黎白舒就座。
也在他们交谈之际,会场中的光影,立马暗了下去。
紧接着,一束聚光灯火,照亮了会场中央的拍卖台。
台上,是一位负责主持此次拍卖的天南商会成员。
“苏二少,此次来我天南商会,不知相中的是何物?”
看着会场中央的拍卖台,上官新月笑着询问。
“金蚕玉茧。”苏烬如实回应。
“金蚕玉茧么?此物甚是稀珍,价格却是不低。”
“不知,此次拍卖金蚕玉茧,是怎样的定价?”苏烬看向上官新月。
“底价二百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枚灵石。”
“这么贵么?”苏烬嘀咕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