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立即起身,点了安神香。
看着崔云笙逐渐睡熟,崔煜眉间却皱成了“川”字。
东宫。
萧君泽坐在金丝楠木案前,一张张纸翻过下属呈上来的画像。
不是,不是,都不是……
萧君泽把画像丢在一旁,抬眼看高战:“就这些?”
高战急忙跪地:“回殿下,赴宴者一般只写主母与嫡女姓名,其他人内监未曾记录。”
“此事很难么?”萧君泽曲起食指,轻扣桌面,“要不孤换个人?”
高战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抱拳:“是属下失职,属下定在十日内查清楚所有在宴会上出现过的女眷。”
萧君泽“嗯”了声,把画卷搁置一旁。
高战擦着汗退下,房中安静下来。
萧君泽脑海中突然冒出那日在藏发生的一幕幕。
昏暗的楼宇。
宛若惊鸿的小妖精。
偷欢一场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君泽嘴角勾了勾,是个有意思的。
永宁侯府,柴房。
冬夏身上还穿着前日的葛青褙子,头发有些凌乱,人也憔悴了。
她正靠在柴堆上休息,听见门开,一骨碌爬了起来。
崔煜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阿笙近来经常梦魇吗?”
“小姐她没事吧?”冬夏紧张起来,“自从宫宴回来,小姐就没睡过一日安稳觉,总是在梦里哭。”
那便是心病了。
想来一日不给她答复,她便一日不安。
可就她那性子,真甘心做一个外室?
不叫她看清现实。
她是不会乖的。
崔煜视线虚焦,正琢磨着什么。
冬夏“扑通”跪下道:“大公子,您一向疼小姐,能不能娶了她?”先前大公子把她叫来问话时,说醒酒汤里有问题。
想到小姐端着那碗汤进了崔煜休息的偏殿。
她顿时明白过来,大公子怀疑小姐给他下药。
可小姐心思单纯,哪儿会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她立刻要否认,话到嘴边,她又想,木已成舟,即便找到了下药之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反倒让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大公子不是一直很疼爱小姐么,只要俩人之间没有芥蒂,大公子肯定会对小姐好。
那她揽下这些罪责又如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