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等过去找房子的时候我会尽量找离他们远的,以后没什么事儿,咱家和他们家尽量少来往。”
“这样也好,你爸欠的这笔债还要连累你跟着一起还,这些年辛苦你了。”
裴寒舟平静道:“要说起来当年供一个大学生出来是不容易,所以我们一直没忘记大伯当年的恩情,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消磨这份恩情逐渐变质了,再帮下去恐怕早晚会成为仇人。”
“桑榆和孩子们该醒了,我去做早饭。”裴母在水井旁洗了手就去了厨房。
裴昕柔走到裴寒舟跟前:“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
裴昕柔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裴寒舟对面,摆出一副要深聊的架势。
“景山那边的纺织厂还有学徒名额吗?我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自己找个工作好好赚钱了。”
昨天听到大哥给关珍珍介绍到纺织厂工作后,裴昕柔一晚上都在想这件事。
从前大哥在部队工资高,自个儿初中毕业后就一直待在家里靠大哥养着,可现在大哥双腿残废,就算进了机械厂工资也比之前少很多,所以她也是该自己赚钱贴补家用了。
纺织厂的女工一个月十七块,只要鹿桑榆不乱花钱,这笔钱是足够一家吃喝的,这样以来就能很大程度上减轻大哥养家的担子了。
裴寒舟深深看了裴昕柔一眼:“你想工作赚钱是想给哥减轻负担对吗?”
裴昕柔抿了抿唇:“也不全是,工作不仅有钱赚还能积攒社会经验,总比天天待在家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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