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鹿桑榆根本拿不出证据。
张翠娥也觉得鹿桑榆是笃定他们家穷得拿不出粮票,顿时被激起了好胜心。
“我这就拿来。”
她跑回屋去把自家粮票全都拿了出来,一并交到赵凤英手里。
“赵书记,这都是我家粮票,我家不缺粮!”
赵凤英拿到手里看了看,随即抬头冷眼看向鹿桑榆。
“鹿桑榆同志,你说的证据呢?”
鹿桑榆从她手里拿了一张十市斤的粮票,和自己手里的粮票进行对比。
“副食店拿来的这张粮票是全国通用粮票,目前只在大城市和职工单位发放使用,而乡下目前使用的是地方粮票,我大伯娘手里的粮票全都是地方粮票,为什么拿给孩子去买糕点的粮票却是全国通用的?这要怎么解释?”
赵凤英眼珠子快速一转,猛然想起还真是这事儿。
她急忙翻看张翠娥给的所有粮票,又拿过鹿桑榆手里那张全国通用粮票进行了对比,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粮票你们要怎么解释?”
原本她是完全偏向裴大山一家的,认为是裴寒舟家里人想把穷亲戚赶走,故意诬陷他们。
可她忘记了农村人使用的都是地方粮票,而京市用的是全国通用粮票,粮票不一样足可以证明那俩孩子的确偷了裴昕柔的钱。
裴昕柔眼泪哗啦啦往外涌:“我就说他们偷了我的钱和粮票,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我丢钱的同一天他俩拿了一张大团结去买东西,如果不是我嫂子发现粮票不同,我这个被偷钱的人还要向小偷一家低头道歉了,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赵凤英一阵心虚尴尬,曹婶子、刘红等人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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