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来,道:“朱爷,我自已来就好。”他身上灰尘脏污还是小事,只可惜买来的玩具多被打坏了。
朱指瑕点点头,道:“我送你们回去。”
回程路上,齐小房余惧未退,缩在李景风怀里,李景风拍着她肩膀安慰。朱指瑕问道:“景风兄弟,你跟小房感情挺好?”
李景风道:“她就像是我妹妹般。”
朱指瑕点点头,又问:“你被困时,只消说出自已是三爷的朋友,或者小房是三爷的女儿,这群人便不敢皂啰,何苦白挨这许多打?”
李景风摇头道:“我不想靠着三爷的名头。再说,大街上人这么多,他们真敢打死我?”
朱指瑕道:“年轻人有骨气,挺不错的。”
李景风笑道:“朱爷也就大我几岁,怎说得老气横秋似的。”
朱指瑕哈哈大笑:“我只比三爷小些,比你大了十几岁有了吧。”
李景风甚是讶异,他见朱指瑕不过二十出头模样,怎料到已近四十。
“三爷会教,你这闪躲功夫不简单,就是出手还有些毛躁。不过一对一,寻常铁剑银卫不是你对手。”
李景风没想自已竟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喜道:“真的吗?”
朱指瑕点点头。
三人回到崆峒城,朱指瑕先下马。李景风全身疼痛,唉了几声,好不容易翻身下马,正要去接齐小房下马,朱指瑕伸出手,齐小房见了,搭着他肩头弯下腰去,让朱指瑕将自已抱下马来。
李景风道:“多谢朱爷今日替我兄妹解围。”
朱指瑕微微一笑,径自离去。
李景风送齐小房回去,却见齐子概的房间亮着灯,齐小房喜出望外。一开门便见着齐子概正坐在桌前,齐小房大叫一声“义父!”,扑上前去,搂住齐子概,“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齐子概摸着她头发,笑道:“乖女儿,想义父啦?”
齐小房只是哭,紧紧搂着齐子概不放。
※
崆峒盂兰法会之盛大着实开了李景风眼界。长达几里的法会场,诵经声传数里,据说连少林寺都派来了正见堂的觉字辈高僧带头诵经。
李景风带了些肉串薄饼给甘铁池。即便在房间里,街道上的诵经声依然清晰可闻。
李景风叹口气道:“这样的诵经法会,老前辈,即便你女儿徒弟都不在了,也能早日超脱,你不用替他们担心。”说着,将手上的肉串薄饼递给甘铁池。
甘铁池听着屋外的诵经声,看着眼前的佛像,怔怔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又看向李景风,眼眶含泪,颤声问道:“小兄弟……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虽咬字不清,但李景风跟他相处日久,早已习惯他口音,听他主动问起名字,大喜过望,问道:“你好了?你好了?”
甘铁池流下泪来,不住啜泣。
李景风不顾他身上异味,揽住他肩膀安慰,问道:“老前辈,你……是谁害你变成这样的?”
甘铁池哭道:“是我……是我自已……”
说完,又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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