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声骤然响起,江书令见闻舒川了眼来电便立马收敛了怒火,乖巧地站在一边不再讲话。
“好的,马上回去。”挂断电话牵起闻书令的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往回走,边走边解释,“爸说一会有客人到,让我们先回家。”
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江轻语心里有一丝不安,“妈,他们去的方向……怎么和我们的一样?”
看着女儿担心得嘴唇颤抖,孟芳心中也没底,“别吓担心了,她江书令要真是闻家的女儿,闻家能这么多年不找她?”孟芳越说越肯定,“也就是靠着点姿色勾搭上了这里面谁家的少爷,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罪了赫连珏,被赶出来罚做苦工呢?”
说罢牵起江轻语的手,坚定地往闻家走。
闻书令和闻舒川还是钻小路,回去的时候刚好比坐观光小车的孟芳母女迟了一步。
闻怀瑾听说是收养女儿的那家前来拜访,刚好当面感谢一下。孟芳一见到闻怀瑾便开始拍马屁,“真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闻总,和电视里一样英俊,哦不对,比电视里还要英俊……”
孟芳把闻怀瑾堵在门口,滔滔不绝地夸赞,听得他脑袋发蒙,看这架势,好像不是来找闻书令的啊,于是问道,“请问二位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芳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不是您邀请我上门来聊聊孩子入学赫杰学院的吗?”
闻怀瑾愣了下,除了世家子弟外,每年还会从各个高中邀请一些品学兼优的学生提供助学金,保障升学率,这个他知道,但人员名单主要还是老三负责的,于是转身往回走。
孟芳见状赶紧上前拦住,喋喋不休道,“闻总,不瞒您说,我女儿从小勤奋刻苦,她为了做一道数学题,能不吃不喝3个小时,一直都是班里的佼佼者,要不是这次被人设计夺走了入学资格,我也不会腆着老脸上门打扰。”
闻怀瑾一听竟然有黑幕,赶紧掏出手机准备问询,向他们这样的人家最是重视风评。消息还没编辑完,又听到孟芳诉苦,“不是我说,都怪我们家当时收养的那个野丫头,要不是她耍心机,勾引校领导,这么好的机会能轮到她?”
“从小到大这丫头就是这么唯利是图,什么都抢,抢入学资格,抢人男友,小小年纪不学好,不过没关系,我们江家已经把她赶出去了,我刚才可是看到她也在这个小区里帮工,我可提醒您,小心她心术不正,手脚不干净偷东西,您可要注意着点!”
闻书令站在孟芳身后,就这么听着她颠倒是非黑白,说些自虚乌龙的瞎话。到底谁才是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闻书令气得发抖,从小到大受过旁人的白眼、老师同学的误解、朋友的厌弃都归功于眼前这对母女,为了拉踩她什么瞎话都说得出口,这可是她的亲人,明明她已经摆脱了江家的环境可以重新开始,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闻书令心中没缘由地翻腾起一股怒火,怒喝道:
“闭嘴!”
“住口!”
闻书令下意识看向另一道声音的主人,目光轻颤,缓缓停住脚步,难道说……爸爸也和其他人一样,相信孟芳母女的鬼话?
爸爸他……也会讨厌自己吗?
空气骤然降了几度,闻怀瑾久经商场,周身气魄本就凌人,现在当众沉了脸,像一只蛰伏已久的雄狮,气场全开。闻怀瑾步步逼近孟芳,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直到孟芳几乎无法维持面上的平静,嘴角微微颤抖。
“闻……闻总,怎么了?”
“闻书令是我闻家的女儿,空口白牙敢这么诬陷她?放屁!”
闻舒川勾了勾嘴角,老头儿这是真气狠了,再难应付的局面都没见过他说一句脏话。
闻怀瑾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气,冲着闻舒川狠道,“从今天起,我闻家不做他江家的买卖,放出话去,谁敢给江家饭吃,我摔谁的碗!”
闻舒川笑眯眯地点头,满意地背过身去打电话,取消了和江家的合作,反正本就是看在江家替他们养了女儿的份上意思一下,谁想到江家竟敢这么对待闻书令!
孟芳双腿一软跌落在地,牙齿止不住地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慌乱地抓住江轻语的手,“你听到了吗?她……她竟然是闻家的女儿?”
江轻语惊诧的程度不亚于孟芳,此时冷汗爬满了后背,“是……是……她是闻家的……孩子。”
闻书令突然想到了什么,上前对上江轻语因为过度恐惧而失焦的瞳孔,“我的那条项链,拿来。”说完对着江轻语的脸伸出手。
那不是一条普通的项链,是师傅留给自己的灵石。最重要的是,师傅失踪那天,疑似凶手的家伙所留的最后一丝气息被闻书令留在了灵石里,之前在赫连珏家所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