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伸手想去拉肖谣,手臂却被姜姗姗死死箍住。
“言哥!”
姜姗姗满脸惊恐,死活不肯撒手。
肖谣没有回头,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步往前走去。
她看到了那群黑衣人。
终于,约翰的人终于来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姗姗躲进了裴言的车。
那群黑衣人,也就这么离开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肖谣死死攥紧手心。
随即,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
“我知道安意藏在哪儿。”
警察赶到的时候,裴言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肖谣。
“谣谣,你这是干什么?”
肖谣没理他,只对着警察说:
“就是他,刚才亲口承认的,窝藏安意。”
看着肖谣那张毫无温度的脸,裴言强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因为……”
碍于警察在场,他只能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然后伸手去拉肖谣。
“谣谣,你先跟我过来。”
肖谣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冰:“你干什么?”
警察也立刻警觉地盯住了裴言。
裴言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肖谣那双冰冷的眼睛,心脏像被狠狠扎了一下。
与此同时,怒火也在往上蹿。
他是为了肖谣,才这么做的。
可她呢?她似乎一点都不盼着他好。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警察面前跟他撇清关系。
一股荒唐的荒谬感涌上来,裴言怒极反笑。
“行,警官,我配合调查。”
说完,他转身上了警车。
身后,陈见急喊了一声:“裴总……”
裴言没有回头。
就在这时候,姜姗姗忽然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追上了警车。
“言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她一屁股坐在裴言旁边,扭头瞪着肖谣:
“言哥,你放心,我可不像某些人,没良心的白眼狼!
不管出什么事,我都跟你一起扛!”
裴言没说话,也没看肖谣。
他的脸藏在警车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表情。
还没到警局,警察半路接了个电话。
“什么?人找到了?”
他又问了几句,然后停下车,对肖谣说:
“肖小姐,我同事刚才来电,说已经抓到安意了。
她躲在一个废弃仓库里,跟这位先生没有关系……”
警察看向裴言,语气客气了些:“先生,对不住,是我们误会您了。”
裴言没理他。
他的目光只落在肖谣身上,像是在等她开口。
肖谣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姜姗姗当场炸了:“肖谣,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连句道歉都没有?你就是这么做人的?”
她正憋着一肚子火,想趁机把之前的怨气全撒出来,又讽刺道:
“看来,我是该替你爸妈好好教教你规矩……”
话没说完,一只手猛地揪住了她的头发。
紧接着,一记耳光狠狠扇了过来。
一切来得太快,姜姗姗根本来不及反应,尖叫出声。
“你干什么!”
警察厉声呵斥。
可肖谣面无表情,只是死死揪着姜姗姗的头发,纹丝不动。
姜姗姗,有什么资格提她父母?
一个吸毒的败类,有什么资格提她的父亲!
!
!
整个姜家,都没有资格!
!
!
肖谣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红了。
警车停下来,警察拉开车门,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的手从姜姗姗头上掰开。
“你轻点!”
裴言一把推开警察,将肖谣狠狠搂进怀里。
他温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轻声哄着:
“谣谣,没事了,没事了……”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是她说错话了……”
肖谣的身体在剧烈发抖。
她感受着那个坚实的胸膛,闭了闭眼,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开。
裴言,就像一颗裹着蜜糖的毒药。
如果贪恋他那点温柔,就会被他的内里伤得体无完肤。
她不会再犯傻了,她只要跟他划清界限!
裴言一愣,下一秒,姜姗姗已经攀上了他的手臂。
她哭得梨花带雨:“言哥……我好痛……”
而肖谣,已经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安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