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满眼伤感又希冀的样子,反问道:“你很在意他吗?”
时渺紧接着说:“我当然在意!”世上没有母亲不在乎自己的孩子,至少她做不到。
这些年,她的心理一直备受谴责。
时渺在压抑着情绪,宋寒舟也同样如此,提及这个孩子,会勾起他们之间不太美妙的回忆。
路上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路人都在好奇地看着他们。
宋寒舟最后抬手,在她后脑勺上摸了摸,说道:“你先冷静一下,下班后我去接你,我们回去再说。”
就算现在告诉时渺真相,可是有那张铁证一般的鉴定结果在,等她回去冷静下来,她也会对他的话充满怀疑和戒备。
时渺攥着他的衣袖不放,很想现在就要个答案。
关键时刻,医院那边打来电话,是性命攸关的事,十分紧急。
宋寒舟听见了,在她挂了电话后说道:“救人要紧,你先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回去做手术。”
准备要接一场大手术,时渺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强行镇定下来,否则手术台上任何细微的差错都会导致意外发生。
两人就这样在广场分开了。
宋寒舟目视她走远,然后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电话,面色冷峻地拨了过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