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引起败血症早期症状。心率一百二十,体温超过三十九度。”她报出一串数据,不管旁人听不听得懂,“客观来讲,这种程度的创伤在没有抗生素的环境下,存活率极低。不过既然落在我手里,这个概率可以提高到一半。”
“需要什么?”檀叙问。
“烈酒、沸水、干净的白布。找两个力气大的人按住他。”
戚晚意打开药箱底层,取出一把打磨得极薄的柳叶刀。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密室里只有刀刃割开腐肉的细微声响。戚晚意的手极其稳定。切除坏死组织,清理创腔,用盐水反复冲洗。
没有麻药,伤者在剧痛中抽搐。两个壮汉死死压住他的四肢。
“血管破裂,需要缝合。”戚晚意穿针引线,“钳子给我。”
旁边打下手的小厮手抖得递不稳。
檀叙走过来,接过钳子,递到她手里。两人指尖短暂相触。他的手温热,干燥。
“压住这里,别松手。”戚晚意指挥当朝首辅干活,毫无心理负担。
檀叙依按住出血点。
缝合完毕,包扎。戚晚意脱下手套,净手。
“烧退了就能活。今晚是关键,每隔一个时辰喂一次水,加少许盐和糖。”
檀叙看着床上呼吸逐步平稳的下属,再看向戚晚意。
“于姑娘的医术,果真别致。”
“解剖学基础而已。”戚晚意收拾药箱,“诊金另算。这次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檀叙轻笑出声。
“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