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看着他那个“我就坐这儿了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架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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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脸上的温和专业差点没挂住。

“江先生，你这是……”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不悦。

江亦辰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宋匆谎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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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表态：我答应了不进去，但我没答应不坐在这儿。

顾书瑶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生气，不是无奈。

是一种酸涩的、柔软的、让她眼眶发热的东西。

她认识的江亦辰，从来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事的人。

他骄傲，他固执，他从不低头。

如果是以前的江亦辰，要么直接冲进去把人揍一顿，要么扭头就走再也不回来。

他不会搬一把椅子坐在门口。

他不会用这种方式告诉一个人：我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他变了。

这个念头在顾书瑶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像一颗流星，划过了她心里那片漆黑的夜空。

她的鼻子又酸了。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口，面对着宋础

“宋医生，”她的声音有一点点不稳，但被她控制得很好，“你继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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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低下头，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

“好，我们继续。”

书房里重新响起了说话声，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门口那道身影像一堵墙，无声地横亘在那里，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江亦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