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陈大人。”
话锋一转,转到了陈诚的身上。
陈诚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张大人,本官已排查,工部的火药全都登记在册,未少半分。”
“那就奇怪了。”张承带上了笑意,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魏大人,您怎么看,此事还得工部定夺。”
魏泽平捋了捋自己胡子,道貌岸然,“虽然此事是工部之事,但皇上已经把此事全权交给张大人处理,张大人做主即可。”
互相推诿,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张承笑而不语,他看到底下的伙计,再次拍案,“火药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黑市,黑市上得来的,大人。”堂下的伙计显然是已经被逼问得有些疯狂了,甚至口不择。
都城确实有黑市,只是这黑市上的东西也有来源,且有定数。
“你是何时去放的火药。”张承接着问。
“夜里,从店里打烊后,我夜里去放的。”
“为何要选这座酒楼。”
“因为,因为。”
张承一句接一句的追问让他的脑子几乎跟不上,自然就有些卡壳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因为有次我来这里吃饭,伙计把我赶出去了,他看不上我,我,我心存报复。”
这说辞听起来似乎头头是道,但若是仔细分析,漏洞百出,张承并未拆穿,而是顺着他的话问,“是哪位伙计,长什么模样。”
“大人,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早忘记了。”伙计擦了擦头上的汗,舔了舔几乎有些干裂的嘴唇。
“哦。”张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长相忘记了,但是仇恨一直记在心里,你不止对伙计有仇,对整座酒楼也有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