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拥兵数千乃至逾万,那他张邈的日子便难过了。
届时,根本不敢与许枫正面抗衡。
谁知许枫忽然目光一亮,脱口道:“真的吗?!那我就安心了,请张大人务必在主公面前多多美几句。”
“嗯?”
张邈神情一僵,仿佛一拳打在空处,毫无着力。
这许枫究竟在耍什么把戏?我分明是在羞辱你,你怎么反倒高兴起来了?!
“哼!许大人心态倒是极佳。我看也不必再等了,竟有如此愚钝之将,实在令人发笑!放虎归山,岂会这般轻易回返?那赵子龙怕是早已重返公孙瓒帐下了。”
话音未落,远处尘土飞扬,一骑疾驰而来,身后骑兵数百,紧随其后还有数辆马车。
张邈顿时瞳孔一缩,慌忙喝道:“快!速去查探前方状况!”
这般声势非同小可,倘若来者是刺客或敌军精锐,待其逼近,恐怕连逃命都来不及。
“此乃陈留境内!莫非有山贼作乱?速调兵马,命先锋营迎敌!”
许枫却神色淡然,轻声道:“不必了,张大人,我等的人到了。”
马蹄轰鸣,铁骑奔涌而至,后方马车辘辘相随。
沿途农夫纷纷抬头观望,见这些骑兵并无铠甲披身,手中兵器多为木杆长枪,年龄不过二三十岁,一路谈笑风生,并无杀气,因此百姓也未惊惧。
只在道路两旁如看热闹一般驻足围观。
此时,曹操与荀亦从陈留官署匆匆赶来,面上尚带惊疑之色:“何事?可是敌袭?”
“主公慎行。”
荀望向远方,原本正与曹操商议许枫所提之“奇形数字”如何用于政令推行之事,忽闻边报:城外出现大批骑兵,郡中守军已尽数戒备。
片刻之后,曹操亲至现场,方才看见许枫立于人群之中。
“那不是逐风吗?这些人是他派出去的?”
荀摇头:“尚不清楚。主公赐予他权限,逐风可自行调度部属兵马。”
“嗯?!”曹操一怔,“我曾说过这话?”
“确实说过。”荀苦笑,“您忘了?”
“何时说的?”
“前些时日饮酒之时。”
荀微微叹息,心中无奈。第一次见到主公竟也有如此健忘之时。但话说回来,若非许枫才略过人,又岂能得此殊荣?
这批骑兵抵达,令曹操颇为震惊――并非因人数众多,而是因人人精通骑术,体格魁梧,动作敏捷,显系常年驰骋马背之人。
“这些人从何而来?”
“主公请看,那为首之人……似曾相识!”于禁镇守陈留,曾险些死于赵云之手,一眼便认了出来。
“赵云!”
曹操双目骤亮,“啊?真是赵云!!”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猛然攥紧,急忙向前走去。
文武群臣纷纷聚集过来。
此前皆听闻,许枫曾俘获一名白袍小将,随后竟将其释放。
一时之间,陈留郡内议论纷纷,皆称许枫仁厚有余、刚毅不足,恐非良将之材。
更有许多仕途不顺的武将与谋士暗自欣喜,以为此事或使曹操不再重用许枫,于他们而便是晋升良机。
而此次徐州之战虽暂告停息,退兵回防,但战端必将再起。
一旦春耕结束,必再征徐州――毕竟已占据之地,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了不得。
曹操心中唯有震撼,他凝望着许枫的背影,愈觉此人深不可测。
此人品性极佳,不恋权势,虽勇冠三军却厌弃杀伐,既有济世安民之能,亦怀安定天下之志,如今竟还具备识人之智。
如此奇才,实属罕见。
更关键的是,曹操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丝毫威胁。
因许枫给人的印象,仿佛只求自身安然,其余纷争皆可淡然处之。
对官职毫无执念,唯独不愿任武职便罢。
对功名也无追逐,悉听尊便。
甚至不曾流露光耀门楣之意。
真乃异人也。
这般思量之下,曹操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快步上前,路过张邈身边时仅微微颔首,未作多。
毕竟此刻他满心所想皆是许枫,令本欲郑重行礼、寒暄一番的张邈双臂半举,却尴尬地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逐风!可是子龙将军归来了?”
曹操面带笑意,背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