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能有公事要办。
我们这样把您拦下来,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
江颜兰说,“我的事不急在一时,晚两天也不打紧。”
秦湛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江颜兰的目光正好对上,平静无波。
“说吧。”
江颜兰说,“出了什么事?”
秦湛霆深吸一口气,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那天我们在巴伐利亚告别,而后我和太太就遇到了袭击。”
他的声音很稳,但孟挽听得出他压着多大的情绪,
“带她逃走的车被杀手拦截,我的保镖拼死保护,我的太太被一片子弹碎片射中,颅脑中弹。
这片弹片留在了她脑内,影响了她的记忆,而且就像定时炸弹一样危险。”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这次我们阻拦您离开,是因为知道了一个秘密……听说,您是国家特殊能力局的领导。”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江颜兰没有否认,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听说的这件事,确实是事实。”
他的声音很淡,“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我跟随我师父本来隐居于世外,后来和几个萨满一起处理过危害国家安全的重大事故。
师父过世后,有人找到了我,委托我接替已经牺牲的局长的职位。”
他转回头,看着孟挽的后脑勺。
“不过,我需要坦白地告诉你们,我们并不像传说中的无所不能,更不具备什么超级能力。
只是说精通一些寻常人看来的旁门左道,或者寻常人很少听闻过的传统术法。”
秦湛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孟挽回过头,目光充满渴望地望着江颜兰:
“叔叔,我是想求助于您。
我脑袋里的弹片影响了我的记忆,而且一直在往外滑脱。
但目前的医疗技术,根本没有办法。
您有没有办法?”
江颜兰看着她,目光里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天命不可违,但人心可尽。
他这一生帮过很多人,也救过很多人,可每一次面对至亲的求助,他总是最无力的那一个。
他叹了口气。
“我正要告诉你,我……没有什么办法。”
秦湛霆的肩膀猛地一僵,车子差点偏了车道。
他稳住方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张先生,您会不会气功?”
江颜兰听完笑了一下,有点羞愧:
“说实话,气功我会,但是这东西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神通广大,平时只不过是强身健体罢了。
对他人运用,确实也有作用,但是要精细到这种地步,是做不到的。”
孟挽低下头。
秦湛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心疼得几乎要裂开。
江颜兰说的也是事实,他并不是为了推脱。
他沉吟片刻,又说:“你们有详细的检查报告吗?如果用力精准,应该可以推动弹片。”
秦湛霆摇头:“其实难题就出现在弹片上。
这块弹片因为孟挽记忆区块的血流循环,正在自动地往外推。
但是我们希望的是能把它固定,不让它继续推。
现在弹片的存在就像是一块粘合剂,把她的血管粘合住了。
一旦弹片突然滑出,或者要摘除弹片,就必须要先做断端吻合。
以目前的情况,除非开颅,但是位置太深了,手术风险很高。”
江颜兰听彬有明白了。
他的手指礼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弹片陷入的地方太深,做不了外界干涉吧?
而且成分一般也是惰性金属,不会腐烂,更不会受到其他外力。
位置应该比较关键,大动作会有很大危险,所以才不能手术,是这样吗?”
秦湛霆点点头,声音开始发颤:
“全球最好的脑外科专家也束手无策。
但是情况会越来越差,我们最近一次检查发现,弹片又移动了。
虽然是很微小的移动,可是积少成多,一天一天下去,情况就会越来越差。
而且弹片边缘锋利,离开了血管,血管会大出血不说,还会掉进生命中枢,可能会影响到呼吸中枢或者控制睡眠的中枢,造成人永久昏迷。”
他说这话时肩头不停地颤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江颜兰也没想到他会哭。
这个年轻人从见面起就一直硬撑着,理智、克制、彬绷到极限的弓。
现在这把弓终于断了。
“湛霆,不要哭。”
江颜兰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