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
“那你打开手机,让我可以时刻听到你的声音。”
他说。
孟挽说好。
她掏出手机,拨通秦湛霆的电话,又点开免提。
秦湛霆把手机放进口袋,戴上了一侧的蓝牙耳机。
他吸了一口气,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他要继续办妥孟挽要求的事情——盯着叶倾城给爷爷输干细胞。
主任正在开具检查。
叶倾城坐在椅子上,脸颊肿着,嘴角带血,头发凌乱,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看到只有秦湛霆回来,她先是一愣,随即像鹰一样得意地笑了。
“孟挽呢?”
她问。
秦湛霆冷漠地不答,只是看向叶钧褚:“今晚可以安排吗?”
叶钧褚说:“等主任开检查。”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秦湛霆,语气放缓了些:“湛霆,你要不带孟挽先回去吧。
我妹妹跟疯了似的胡言乱语,避免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你们先回去,我和钧临哥会盯着她捐完骨髓的。”
叶钧临也说:
“是。
今天我们把她既然抓过来了,不容许她不捐了。
你们放心吧。”
秦湛霆看着叶倾城一副完全不怕的样子,好像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他说:“没事,我继续盯着。”
叶钧褚问:“孟挽呢?你没追到她?她没事吧?”
秦湛霆笑了,那笑意很淡,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叶倾城眼里。
“孟挽没事。
她在另一个休息室好好休息。
她知道叶倾城什么货色,所以不会任她挑拨。
她说的这些话,就是放屁。”
这些话让叶倾城脸色巨变。
她没想到孟挽不但没和秦湛霆闹别扭,居然还把她的话当放屁。
她觉得恼怒,不可置信,可看到秦湛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显然秦湛霆说的是真的。
孟挽真的不被她影响。
叶倾城痛苦地咬住嘴唇,嘴角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可下一秒,她忽然又笑了。
“没关系。”
她说,“孟挽很快就会出事了。”
“你说什么?”
叶钧褚抢先问道,“孟挽会出什么事?”
秦湛霆也有点紧张。
难道叶倾城又想出了什么害孟挽出事的毒计?
“你要怎么对付孟挽?”
秦湛霆问。
叶倾城故意吊着胃口不回答。
她看秦湛霆紧张的样子,心里终于找回一点快意。
她又转头取笑叶钧褚:“三哥,大哥,只不过一天没见,你们怎么都着了孟挽的道?
一个一个为了孟挽跟我这个亲妹妹翻脸。
你们真是蠢猪。”
叶钧临火气来了:
“我们是蠢猪?
有你这样的妹妹是我们倒霉!
如果我们的亲妹妹是孟挽,我们会有这么多麻烦吗?
你快说,你的话什么意思?你又想害人?又想拖累我吗?”
叶倾城吐了吐舌头,像个恶毒又幼稚的孩子:“不说,我就不说。”
叶钧临盯着她,忽然对叶钧褚说:
“钧褚,看她手机。
她把主意全都跟妈、跟那个老男人讲,看看她又讲了什么。”
叶钧褚听完,立即要拿她手机。
但这次叶倾城哈哈大笑。
“哥,不用看了。”
她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的出事,是孟挽很快就要回手术室做流产手术了。
因为我……捐不了骨髓。
只有孟挽能捐。
她必须流产,必须立刻打动员剂,必须受七天骨头痛得要死,必须抽掉身上的好细胞。
这算不算出事?”
叶倾城根本不知道孟挽的叔叔江颜兰的出现,还以为孟挽突然不做手术是因为临时找到了她。
所以只要她做不了骨髓捐献,孟挽就必须做流产,而且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移植肯定会失败。
到时候孟挽流产、身体坏了,而叶倾城自己就可以坐等遗产分配。
叶钧褚不可置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倾城干脆摊牌了。
她慢慢站起来,脸上还带着那个扭曲的笑,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意思是,你就算抓到了我,就算把我拖来医院,就算让主任开检查,我……的骨髓也用不了了。”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
主任皱眉:“叶小姐,你什么意思?你的检查还没做,怎么知道用不了?”
叶钧褚也盯着她:“医生都没说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