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捐骨髓成功。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主任,语气里带了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
“主任,我女儿做了高配,十个点都吻合,已经打好了动员剂,是不是她捐比这个只做半相合的还没打动员剂的陌生人捐,要更理想?排斥反应更小?对老爷子来说,是不是更安全?”
主任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叶修晟会突然提起叶倾城。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主任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尴尬,又像是难以置信。
“理论上是这样……”
主任斟酌着措辞,
“高配十个点吻合,确实比半相合更理想。
但是……”
他停住了,看了叶修晟一眼,又看了楚人美一眼。
“贵千金不是逃之夭夭了吗?
留下已经清髓的老人割腕差点出事。
我们医院这边,到现在都没收到她任何回来的消息。”
主任的语气很平,可那句“逃之夭夭”
和“割腕差点出事”
像两记耳光,抽在叶修晟和楚人美脸上。
叶修晟浑身一抖。
他猛地转过头,一把抓起楚人美的手腕。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楚人美痛得低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楚人美,那个小畜生在哪?”
叶修晟的声音嘶哑,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别以为我瞎了我就不知道,把那个小畜生藏的地方说出来!”
楚人美没想到叶修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抓住她逼问。
她一时懵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她当然知道叶倾城在哪,可她不敢说。
她还想不承认,还想狡辩,于是别开脸,声音发颤:“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她那么大人了,自己跑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不知道?”
叶修晟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钧临,拿你妈妈的手机,密码是叶倾城的生日,你打开看看,一定有东西。
她们娘俩有事情瞒着我和你们。”
叶钧临站着没动。
他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楚人美却像被烫了一样,猛地挣开叶修晟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尖利起来:“不行!
你不能看我的手机!
那是我的隐私!”
叶修晟盯着她,眼睛红得吓人:“隐私?你跟我谈隐私?你藏着我那个孽种女儿,让她在外面逍遥,让我和你儿子们在这里替她收拾烂摊子,你跟我谈隐私?”
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
“楚人美,我最后说一遍,把手机拿出来。
如果你不拿,我自己去拿。
到时候就不是看手机这么简单了。”
楚人美被他眼里的狠意吓住了。
她跟了叶修晟这么多年,见过他发火,见过他算计,可从来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像要把人活吞了。
她战战兢兢地,手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
那部手机壳是暗红色的,上面镶着细碎的水钻,一看就是精心挑过的。
她递给叶钧临时,手指还在抖,像递出去的不是手机,而是自己的命。
叶钧临接过手机,输入叶倾城的生日。
屏幕亮了。
他点开微信,置顶聊天里果然有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头像。
头像是一朵黑色玫瑰。
他点进去,往上翻,越翻脸色越白。
叶钧褚凑过来看,只看了一眼,拳头就攥紧了。
里面全是叶倾城用备用机发给楚人美的语音和文字。
叶钧临点开一条语音,叶倾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冷,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
“妈,孟挽那个贱人去流产了吗?她最好流干净点,别留什么后遗症,最好把命也给流没掉。
她不是想当好人吗?让她去捐啊,捐完看她还剩几口气。”
楚人美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叶钧临手指僵硬,又点开下一条。
“爷爷那个老糊涂,真是越老越怕死。
他居然要挟我,说不捐就离开叶家?
他以为我稀罕叶家?
我告诉你妈,我死也不会捐这个骨髓。
身体是我的,寿命是我的,我凭什么为了他趟浑水?
他进了移植舱就是大劫难,还想拉我进火坑,做梦!”
叶钧褚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里像有火在烧。
下一条语音更冷,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发寒。
“现在这种结果最好。
孟挽流完产就去做骨髓移植,身体肯定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