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探究,“抽骨髓一般不都在髂后上棘?”
叶倾城愣了一下,随即恼道:“你还懂这个?就是那里!
可那两个男医生为了多看几眼,故意钻错了方向,让我白白多挨了好几针!
疼得我直打颤,又涨又麻,难受死了。”
陆运海的手指还停在她伤口边缘,慢慢画着圈。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热乎乎的,带着威士忌的微醺。
“两个男医生?”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叶倾城愤愤地点头:“可不是!
我进去的时候他们还交换眼神,以为我没看见。
一个借着固定体位,在我腿上摸来摸去;
另一个拿着穿刺针比划半天,就是不下手。
最后扎错了,还假惺惺地说‘叶小姐骨头太细不好定位’。
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们还在看我笑话!”
陆运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叶倾城的背,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他们看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我也要看。”
叶倾城还没反应过来。
“你伤口没碰到吧?”
他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她。
叶倾城咬着唇,脸埋在靠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轻!”
陆运海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
他像是故意要和她那个“涨”
字较劲。
“这样涨不涨?”
他低头在她耳边问。
叶倾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
地应着。
“很涨……不过……跟那些废物医生完全不一样……”
陆运海听得笑了起来。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平日里端着豪门千金的架子,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却只能在他服软,乖得不像话。
他看着她。
那种从骨子里升起来的满足感让他几乎上了瘾。
可是,就在这极致里,他脑中却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多遍,从来没做过措施。
可叶倾城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藏在层层叠叠的欢愉下面,不疼,但总让他隐隐不痛快。
事毕,叶倾城在沙发,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冷颤,急急地侧过来看他。
“陆运海,你说……我不会真配上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没退净的沙哑,眼睛里却涌上掩饰不住的恐惧,
“要是配上了,医院不会真让我捐吧?
我、我可不是真想捐的!
我就是装装样子,哄爷爷高兴。
我可不想被抽骨髓,那多疼啊!
凭什么让我捐?
我都嫁给你了,是陆家的人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早就泼出去了,叶家的事轮不到我头上!”
她说得理直气壮,陆运海却忽然冷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冷得叶倾城心头一跳。
“跟陆家可没关系。”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讽意,“你这个小畜生,只爱你自己。
就算我患了癌症,你也不会捐骨髓。”
叶倾城本来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听见这话,却忽然怔住了。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跳起来发火,也没有翻脸。
因为她发现,陆运海说的是事实。
她真的不会捐。
哪怕他真的要死了,她也不会捐。
她不爱他。
从头到尾,她对陆运海都没有那种非他不可的深情。
她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她手上已经没有更好的牌了。
她名声坏了,又没有真本事,流产之后医生还说她以后很难再怀孕。
如果离婚,谁会要她?
圈子里谁不知道她被陆运海“用”
过了?
哪户要脸面的人家肯接这个盘?
可陆运海不一样。
他捧着她,不戳她痛处,又花样多、满嘴甜言蜜语,还会给她买礼物。
除了年纪大了点,但那方面比年轻人都强。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林歆妩那样精明的女人会死心塌地跟着他了。
陆运海这男人,女人缘本就不差,手机里那些倒贴上来的少妇她能拉一长串。
但自从他们好上,他确实收了心,不再在外面鬼混了。
她不清楚他是因为怕她哥,还是真喜欢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所以他说得没错,她干嘛要生气?
叶倾城勾起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