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肉里,像要把他咬穿。
秦湛霆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像是要在她失控的颤抖里给她一点微薄的安慰。
她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侧,热得发烫。
她松了口,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哭。
“我怕。”
她终于承认了,“秦湛霆,我好怕。”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声音低得只有气音:“我知道。
别怕。
有我在。”
可她知道,他也在怕。
怕得要命。
所以他们才这样用力地抱住彼此,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哭到后来,孟挽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摊被抽去骨头的泥。
秦湛霆看着她,心口像被一只铁手攥住,攥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她以前不冷静和歇斯底里的时候,只要做一下,她就会好很多。
可现在她的身体哪里受得住那种折腾。
但他可以吻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火苗一样蹿遍了全身。
他几乎没有犹豫,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孟挽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他。
她还没有准备好,她和他之间,还没有到可以接吻的地步。
虽然她已经确定自己对他有点好感。
可秦湛霆不让她逃。
他的唇很软,很暖,清冽气息,温柔而坚定地覆在她的唇上。
孟挽愣住了。
这种感觉好奇怪,又好熟悉。
她不知不觉地放软了身体,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慢慢松了力气。
秦湛霆察觉到她的变化,贪婪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搂紧她的腰,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闯进去,攻城略地,急切又猛烈。
他吻得发了狂,像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被压抑的渴望、所有被强行吞咽的委屈、所有隐忍到极限的爱意,通通都倾注进这个吻里。
他的呼吸滚烫,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人灼伤的热度。
孟挽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柔情的风暴里。
她的脑袋有些晕,却不是疼痛的那种晕,而是一种酥麻的、轻飘飘的眩晕,像踩在棉花上。
她心底那些不安和躁动,竟在这样的接触里慢慢平息了下来,像沸腾的水被注入了一股冰泉,温凉的、安抚的,奇异而舒适。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他。
她伸出手,怯生生地攀上他的肩,手指抚过他的肩颈,感受着他紧绷而结实的肌肉,像一块被火烘烤过的岩石,坚硬、滚烫、充满力量。
秦湛霆的呼吸猛地一沉,像是被她的回应击溃了最后一道防线。
他吻得更深了,手也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细嫩的皮肤,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们就这么吻了很久,久到孟挽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麻了,秦湛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乱成一片。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浸过水的黑宝石,嘴唇被他吻得红润微肿,泛着水光。
“湛霆……”
她轻声叫他,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团化开的棉花糖。
这一次她没有叫他全名,而是亲密的叫他,像是以前一样。
“嗯?”
他的声音更低,低到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
“你不许躲着我哭了。”
她忽然说,眼泪又涌了上来,“为了孩子,必须坚强,你要告诉我所有禁止做的事情,告诉我所有的情况,我受得住,我们必须都坚强起来。”
秦湛霆看着她,眼眶里泛着红,嘴唇却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像破开乌云的月亮。
“好。”
他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们都坚强。
我们一起把孩子们养大,看他们结婚,看他们生孩子。”
孟挽破涕为笑,伸手抹了一把脸,眼泪却还是止不住。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你肩膀疼不疼?我咬得那么重。”
“不疼。”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又没什么力气,还不如我们的女儿力气大。”
她又想哭又想笑,最后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才没力气。”
秦湛霆低低地笑了两声,胸膛微微震动,像最温柔的风。
他把她整个揽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轻而坚定:
“挽挽,你会好好的。
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