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爷爷死了,你们内心能安吗?”
叶钧临眉心一蹙,正要反驳,叶修晟已经厉声打断:
“你闭嘴!
谁逼他了?
我说错哪句话了?
他做出来的丑事,难道还要我们供着他、顺着他,把家产都送出去?”
“爸!”
叶钧褚胸膛剧烈起伏,
“爷爷是你的亲生父亲,他现在在里头抢救,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叶修晟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指着叶钧褚的鼻子:
“叶钧褚,你少在这装孝子贤孙。
他昏倒,是因为他自己心脏不好,受不了一点真话。
我的话就是实话,他不爱听而已。
难道你要我认了那个私生子,认了孟挽,把叶家几代人的产业都拱手让人,你才满意?”
“我没有要任何人把产业拱手让人!
我只是说,你们不能这样逼爷爷,更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惦记着怎么对付孟挽!”
叶钧褚的声音也在发抖。
叶倾城一直忍着,这会儿终于坐不住了。
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冷冷地插进来话:
“三哥,你也是够了。
爷爷是长辈不错,可也是老糊涂了。
爸说得没错,你倒好,一个劲儿地护着外面的人,生怕爸和哥哥挡了孟挽的路。
你到底站哪边的?”
叶钧褚气得嘴唇发白:
“叶倾城,爷爷还在抢救,你张口闭口‘老糊涂’,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你怂恿爸爸半夜跑到爷爷跟前说那些话,你是真不知道他会受刺激吗?”
叶倾城被戳中痛处,像被踩了尾巴,声音尖利起来:
“我说那些话怎么了?每一句都是事实!
难道我要等孟挽把叶家搬空,爷爷死了我们连骨灰都分不着?
你少在这道德绑架我,你没资格!”
“你……”
“别吵了。”
叶钧昊突然出声,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神情冷静得近乎冷酷,
“你们吵这些有用吗?
爷爷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要是真的走了,遗嘱的事情没个说法,那些脏事烂事都会被翻出来。
叶家的名声,叶家的财产,就都毁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叶修晟,又落在叶钧临脸上:“最好的办法,是趁现在把后路断了。”
叶修晟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叶钧昊收起手机,语气平淡:
“爷爷这边,生死未卜。
我们等得起,但等不起外面的变数。
孟挽是唯一的突破口。
只要她签放弃遗产继承权的协议,同时签一份不公开身份、不主张任何权利的保密协议,那不管爷爷遗嘱里写了什么,我们都可以拿这份协议把她的路堵死。
断了她继承叶家的财产,就断了后顾之忧。”
走廊里静了一瞬。
叶修晟的眼神动了一下,像是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提议,慢慢点头:“可行。”
叶钧褚的脸色却彻底变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要逼孟挽签协议?她是个孕妇!
她在欧洲差点被人害死,现在人刚找回来,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们不担心她的安危,反倒想着怎么逼她放弃继承权?”
“她本来就是外人,有什么资格继承?”
叶钧临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协议不是逼她,是给她一个体面的台阶。
她该主动放弃。
要是爷爷倒了,她拿着亲缘鉴定跳出来,叶家就要被一个私生子的女儿拖进泥潭。
到时候风险谁来担?你吗?”
“为了叶家。”
叶钧昊补充了一句,轻描淡写,“一切都是为了叶家。”
叶倾城听到这话,心里像被人泼了一勺热油,兴奋得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她的目的就是这个,如果爸爸和哥哥们出手,孟挽一定会被逼得走投无路。
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
她甚至能想象出孟挽被逼的样子,脸色苍白,眼泪打转,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兔子。
“我同意。”
叶倾城说,声音甜得有些瘆人。
“孟挽要是真像她装的那样清高,就应该主动放弃,省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叶钧褚看着她,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妹妹,竟然变成了工于心计,躲在背后使坏的坏种。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叶家,其实不过是为了你们自己。”
叶钧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一点点挤出来,
“爷爷还没脱离危险,你们已经在这里盘算遗产怎么分割,怎么做局逼一个孕妇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