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那双方口布鞋居然跟刚刚郭宏岩拿出最后两张照片里的一模一样,而相柳后腰别着的菜刀,我也同样在照片里见过。
“叔,啥也不说啦,真心谢了啊!”
顷刻间,我已然明白了全部,忍不住低声呢喃。
“你说啥?晚饭要请我吃大虾?”
泰爷好像耳朵不好使一样的挖了挖,撇嘴道:“水煮的就行哈,油焖最近太上火,也别整太大,一指那种就行!晴丫头不喜欢,最近两天她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不知道瘦了没,唉!死丫头就是不听劝,让她离你个瘟大灾远点,非不听、非不听!”
“叔,你啥时候学会的装聋作哑?”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整什么海鲜大咖,烤几个油边就够使,兜里本来就没几个大子儿,一天瞎抖个什么劲儿!有那钱都不如给晴丫头多买几件漂亮裙子呐,随便吃口得了啊,有钱也不兴瞎花。”
泰爷揪了揪鼻头,招呼旁边的相柳:“走,高速收费口等着吧,估摸着那几个小家伙也快下来啦。”
“晴晴和张飞他们回来啦?”
我立时间欣喜若狂。
只不过才几天没见,咋感觉好像我们如隔好几个冬秋。
“诶,虎子!最近是不是没少偷摸上文化课啊?”
何嘉炜突兀想起什么一般,拽了我胳膊一下:“刚才搁包房里,那小词劲劲儿的,都整出兄友弟恭来了,给我听得一愣一愣!”
“那必须滴,你以为《刑法》和《菜根谭》每天白念呢。”
我洋洋得意的咧嘴:“别说兄友弟恭,我还知道混俗和光,訾议丛兴、f岩坦途海了去!”
“啥意思啊?”
何嘉炜好笑的问我。
“那谁知道啊,问泰爷去!”
我大大咧咧的摆手:“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先记住书上面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至于意思啥的往后再慢慢琢磨。”
一点不带扒瞎的,最近一阵子,我确实没事就拿出两本书翻上几页。
尽管此时此刻的我确实没读懂,但我心里明白,含含姐塞给我的《菜根谭》是盼着我打磨心性、守住脾气。
而武义送我的那本《刑法》,则是在提醒我守住底线、心存敬畏!
向内修心靠菜根,向外守界凭法度。
心念有所分寸,行事自然规矩傍身,那样我的日子才能走得顺顺当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