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张福生就像一阵风似的,快步走去准备拿摄像机,并秘密安排人手了。
可这边研究院里是在布网设局,另一边的酒店里,凯尔家族的两个人却还在激烈地僵持着,气氛紧张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伊文斯现在所有的想法,就是想让这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大小姐能够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地消停一段时间,不要再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可那女人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我要对付苏远,不光是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誉,更是因为史蒂芬金那个叛徒。现在史蒂芬金已经跟苏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他们狼狈为奸,我绝对不会让这两个人合作得那么愉快,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大小姐的声音尖利而怨毒。
“族长,难道你就不能强硬一次吗?哪怕就一次!你之前那股子高傲劲儿,那股子什么都不怕的劲儿,都到哪里去了?”
伊文斯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苦涩的笑容,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之前的确是可以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高傲,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低头。
可是在遇到苏远之后,在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时,他发现自己所有的高傲和底气,好像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被击得粉碎。
见伊文斯只是沉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小姐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你这副软弱的样子。”
“你害怕苏远,你恐惧他,可我并不这么觉得。我不会怕他,我要好好地做出一个周密的计划,给他致命一击,让他知道我们凯尔家族不是好惹的。”
说罢,这女人连看都不再看伊文斯一眼,直接转身,猛地摔门走出了伊文斯的房间。
伊文斯看着那扇被摔得震颤的门,也是深感无力与无奈。他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
倘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再给他捅出点什么难以收拾的麻烦事来,到头来,还得是他这个族长去低声下气地收拾残局。
这大小姐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根本冷静不下来,她立马就派人叫来了跟随她多年的管家。她想要跟管家好好地密谋一番,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去整治那个可恶的苏远。
可管家在得知大小姐心中竟然还抱有这样疯狂的念头时,面色不由得一阵极度的尴尬和为难,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大小姐……我,我觉得……”
看着管家这副吞吞吐吐、欲又止的窝囊模样,凯尔家族的大小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阵怒火直冲头顶。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你也是这么的害怕那个苏远吗?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也变成软骨头了吗?”
管家不由得一阵苦笑,脸上满是无奈和担忧:“大小姐,您冷静一下。之前您派去的一号和二号,已经暗中和那个苏远交过手了。可结果呢,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苏远的对手,甚至连对方的底都没摸到就被解决了。而且,这史蒂芬金也已经彻底投奔到了苏远那边,眼下的这种局面,对我们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如果咱们现在还想对这个苏远发难,想对他采取什么报复行动的话,肯定是有着巨大的难处和风险,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啊。”
大小姐听到这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气得猛地一挥手,将桌子上摆放的所有名贵东西,全都狠狠地扫落在了地上,瓷器和水晶的碎裂声刺耳地响起。
她堂堂凯尔家族的大小姐,从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小小的、原本她根本看不上的苏远的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而且连爬都爬不起来。
这实在是有些令人耻笑,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绝不相信我斗不过他。”她双眼通红,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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