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自爆威能的,是到处都是的云罡岩。后续吸收毒光、脓毒的,还是云罡岩!
原来这座防御大阵不仅能防御外敌,还能吸收内部的爆炸冲击,将其化解于无形。这是松涛生等人都没有探查出来的情报。
金丹自爆的威力虽强,但在九霄云罡阵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松涛生的金丹就扣在秦德的手中,但眼前的一幕,让秦德感到一阵阵的绝望。
这个他依仗的底牌,如今看来,根本无法起到什么效果,什么都改变不了。
“难道说,就只能将我的金丹,彻底转化成魔丹吗?”
他想到这个可能,心中一阵剧痛。
一旦彻底转化,就没办法回头了。
他的儒修根底,他的金丹核心,他最后的净土——都将被《万法堕魔功》彻底吞噬。
他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魔修。
一个堕入魔道的叛徒。
一个被儒门永远唾弃的罪人。
“不,我不甘心。”
他双眼鼓瞪,瞪着那些疯狂挣扎的魔修,瞪着那些步步紧逼的守卫,瞪着那座永远无法摧毁的云牢。
他的心中充满了一股愤恨。
这是对命运的愤恨。
他愤怒,痛恨命运要逼迫他走向一条,他绝不想走的道路!
“都别慌!”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魔修队伍后方传来,那声音如同破风箱拉动,刺耳难听,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佝偻着背,裹着一件破烂的灰色袍子,几乎看不出人形。他的脸上布满皱纹,每一道皱纹都深得能夹住石子。他的眼睛是诡异的灰白色,如同两颗死鱼眼,没有任何光泽。
“枯骨老魔!”鹰爪屠夫低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枯骨老魔,三百年前纵横一方的魔道修士,修为达到了元婴期,精通各种诡异的魔道禁术。但是他在为祸一方,风头正盛的时候,忽然神秘失踪。这一失踪,就失踪了两百多年。
没想到,他是被万象宗擒获,关押在了云牢最深处!
老魔佝偻着背,一步一步从人群中走出:“老夫有一门禁术,可以开启传送阵,送大家出云牢。”
此一出,敌我双方神色皆变。
铜头陀急忙喊道:“那还不赶紧施展出来?!”
枯骨老魔灰白色的眼眸转了一下,慢条斯理地道:“却有一个关隘。”
一位魔修叫唤出声:“老东西,有什么条件都说出来!快啊!”
砰。
下一刻,交换的魔修被枯骨老魔一把捏爆。
血肉、骨渣以及内脏的碎片,四处爆散开来。
一条如同枯朽树枝般的骨臂,缓缓收回,让人瞩目的是,在骨指之间捏着一颗黯淡的金丹!
众魔修皆被震慑。
枯骨老魔嘿嘿一笑,声音仍旧不紧不慢:“诸位,且看我施法。”
下一刻,爆散铺成开来的血肉,迅速笑容,化为一片片的血色符箓,渗透到地砖、天花板、四周的墙壁上。
“这是什么?”
“不是法阵!云牢外有一重,内有三重法阵,想要在这里面布置新阵,仓促之间几无可能。”
“这是……祭文!”
能被关押到第九层云牢最深处的魔修,自然是人才济济的。
无数血色的符文像是呼吸般,时明时暗。
大多数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些符文上的时候,鹰爪屠夫忽然动手!
他的十指如同毒蛇般射出,却不是射向守卫,而是射向身边一个受伤的魔修。
魔修正在包扎伤口,猝不及防之下,被钢爪勾住脖子。
“你!”他在瞬间瞪大眼,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钩爪猛然收紧。
下一刻,他便头颅落地,鲜血喷涌。
鹰爪屠夫将那具无头尸体抛向枯骨老魔。
老魔嘿嘿一笑,神识控物,直接让尸体落到地上。
尸体和地砖接触的地方,再次蔓延出诡异的血色符文。而伴随着符文增多,尸体也如残雪在阳光下消融。
魔修一方顿时乱成一团!
鬼面书生的鬼脸猛地扑出,让最近的一位魔修眼神涣散,呆立当场。鬼面书生一掌拍碎他的头颅,将尸体丢向枯骨老魔。
铜头陀弯腰低头,动作凶猛,撞飞一位前一刻还并肩作战的魔修,让其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