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战士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赵为国缓缓走了进来，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冷峻的阴影。

渡边瞳孔骤缩：“赵为赵团长！

我要向国府抗议！

“

“国府？“赵为国轻轻掸了掸衣服上的雪粒，“他们连蒋光头都保不住，能保你？“

这句话像刀锋刺过渡边的神经。

他强撑着最后的傲慢：“根据《辛丑条约》，日本公民在中国享有治外法权！

“

“治外法权？“赵为国突然伸手掐住渡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听见自己骨骼的哀鸣，“从你们踏上晋西北那天起，这条命就是红军的了。

“

渡边终于露出恐惧：“你你不能“

“押下去。

“赵为国甩开手，对孙阳嘉下令，“明天在县城广场公开审判，让老百姓都看看——“

“在130团的地界当间谍，是什么下场！

“

次日·神池县广场。

寒风呼啸，广场上却挤满了愤怒的群众。

渡边和八字胡被五花大绑押上临时搭建的审判台，台下立刻爆出震耳欲聋的骂声。

“小鬼子！

“

“杀了他们！

“

孙阳嘉当众展示缴获的密码本、测绘工具和藏在怀表里的微型相机。

当证据一一呈现，连维持秩序的战士都红了眼睛。

“经查实，渡边一郎、山本健二长期伪装成商人“审判员的声音在广场回荡，“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欢呼声如雷暴般炸响。

两个日本间谍面如死灰，被拖向刑场时，渡边突然用生硬的中文嘶吼：“你们会后悔的！

大日本帝国——“

“砰！

砰！

“

两声枪响截断了最后的叫嚣。

人群静默一瞬，随即爆出更热烈的欢呼。

“阳嘉，传我命令。

“赵为国站在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划过七个红色标记的县城，“三天之内，辖区内所有日本侨民、浪人，以及勾结日寇的汉奸，全部清理干净！

“

孙阳嘉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记事本上：“团长，有些日本人确实在正经做生意，这样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