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就是一双眼睛毒。
你今天这身花衬衫泳裤,看着未必不起疑。
你千万得做好准备,带个人去,不用多精明,漂亮、黏人、蠢一点。往你胳膊上一挂,比你穿十件花衬衫都管用。"
贺忱洲没接话。
偏过头,目光从手机移向孟韫。
只见腰带随意系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粉的皮肤。
“……忱洲?你听着没?”
钟鼎石在那边叫。
贺忱洲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行了,明天再说。”
挂了电话,把老钟应该还记得的,”
孟韫忽然抬头:“钟鼎石说的那个事,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贺忱洲眉梢动了一下:“没有。”
“那你怎么办?”
“再说。”
孟韫开口:“那你觉得我合适吗?”
贺忱洲没反应。
孟韫又开口:“你觉得我合适吗?”
贺忱洲捏着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不合适。”
语气干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孟韫攥着毛巾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为什么?”。
贺忱洲偏过头看她:“没有为什么。
我单纯不想让你应付这些灯红酒绿。
这些事我会处理。”
孟韫往前走了一步,在他面前停下:“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钟鼎石说的那几条我都符合……”
“你别想了,你别掺和。”
“我们之间是真的有感情。
这不是演的。
我了解你,你吃什么不吃什么,你说话时什么语气是在敷衍、什么语气是在认真,我都知道。
反过来你也一样。换成任何一个别的女人,她挂在你胳膊上三分钟老陈就能看出破绽。
因为你们之间没有那个‘东西’。”
贺忱洲抬眸:“什么东西?”_c
贺忱洲的胸腔像是被什么钝物撞了一下。
酸胀得发疼。
“你的担心,我收到了。”
他没有承诺不再查,也没有承诺会继续查。
潮水又涌上来,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贺忱洲微微低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
“走吧。”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夜里风大。”
水汽还笼在肩头,孟韫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贺忱洲躺在沙发上,衬衫和长裤已经褪去,随意搭在扶手上,身上只剩一条深色内裤,长腿交叠,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分明。
这样的他,过于松弛过于性感。
孟韫没打算打扰。
她放轻了脚步,准备绕去卧室吹头发。
但贺忱洲听到动静便睁了眼。
直接伸手在手机屏幕上一划,开了公放。
钟鼎石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扩出来:“……忱洲,明天你去最好带个女人一起去。
就像那种外面养着的,娇滴滴、没什么脑子,让老陈感觉到你搁不下又胸无大脑。
你现在走的是这路数,就得把这路数演足了。”
孟韫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贺忱洲敲了她一眼,笑出声搭腔:“我可没有这样的女伴。”
钟鼎石继续说:“你今天虽然从老陈那里脱身了,人家不见得就信任你。
老陈那个老狐狸,能在东南亚横着走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双眼睛毒。
你今天这身花衬衫泳裤,看着未必不起疑。
你千万得做好准备,带个人去,不用多精明,漂亮、黏人、蠢一点。往你胳膊上一挂,比你穿十件花衬衫都管用。"
贺忱洲没接话。
偏过头,目光从手机移向孟韫。
只见腰带随意系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粉的皮肤。
“……忱洲?你听着没?”
钟鼎石在那边叫。
贺忱洲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行了,明天再说。”
挂了电话,把老钟应该还记得的,”
孟韫忽然抬头:“钟鼎石说的那个事,你有合适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