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上的人质疑夏黎,她就跟预料到那些人想要说什么一样,语气淡淡、理直气壮地给出了让人根本无法反驳的原因:“我身为首都大学的副校长,本应只教学首都大学的学生。”
说着,她一本正经地转头看向老校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其他院校的学生要来我这里考试,并没有人提前知会我。
这次就算了,明年别再这么干,对咱们校的学生不公平。”
虽然首都大学这边每个系的研究生只有两三个学生,要是真让她就带这么点人,长时间没办法退休,她也会让老校长再去找几个学生放手底下教。
但不代表她想要跟这些人磨磨唧唧地吵,一点又一点地解释,耗费大量的心力。
跟人理论时要想达成无伤成就,就不要跟人就正在讨论的问题争论不休,只要把讨论的这件事的上一个步骤拆了,讨论的问题自然就不存在。
听到夏黎这对待老校长略显追责的话,首都大学没考上被夏黎强捞的学生心中感动得眼泪哗哗的,那些没被录取的学生顿时也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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