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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同门,这人偷袭师兄,手段下作,莫要与他讲什么江湖规矩,结阵擒他!”
一名年轻弟子怒喝一声,率先出手。
他扬手便是三张赤红色的符,符在半空中化作三头咆哮的烈火猛犬,踏着滚滚浓烟直奔陈谦扑咬而去。
这是炎宗的外门御火法,此人显然也是炎宗一脉。
有了人带头,其余弟子哪里还按捺得住?
有的弟子祭出飞剑,化作一抹流光直刺陈谦要害。
也有口吐炎火,与那烈火猛犬融为一体,化作一片火海席卷而出。
这些手段,换做任何一个面对这等法术轰炸,怕是也只能暂避锋芒。
陈谦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就这点长进?天监司,不过如此!”
陈谦身形一晃,面对那迎面扑来的三头烈火猛犬,他甚至连金光神咒都懒得动用,直接一记最纯粹的伏魔拳法。
拳风如怒涛,拳头前方甚至因为恐怖的力量而撕扯出一圈真空拳气!
“轰!”一拳之下,那三头看似凶猛的火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狂暴的拳风生生轰散成漫天火星。
“铛!!”陈谦反手一挥,那柄直刺他后心的飞剑,被他用肉掌一推,那柄法器飞剑直接侧飞出去。
一个,两个,三个……
那天监司弟子一个接一个地冲上来,动用了各种压箱底的术法,可陈谦就像是一尊人形野兽,他的速度快到无法捕捉。
往往是那些弟子的法术刚准备就绪,陈谦的身影就已经到了身前,紧接着便是一记朴实无华却重逾千钧的铁拳。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平日里清高体面的炼气士,如同被割麦子一般,一个接一个地被陈谦一拳砸飞。
这一幕,韩济皱眉,他不能上,小辈上去还好说,他上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他本以为陈谦只是个擅长近身搏杀的横练武夫,可当他看到陈谦在面对几名擅长迷魂、幻术的弟子时,身形不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甚至还发出不屑的嘲笑,他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人……恐怕不单单是个武夫!
“退下!四个方位,八卦困魔,结阵!”
另外四名天监司好手脸色凝重,同时一拍腰间阵牌,刹那间,四道湛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阵网,带着禁锢之力,朝着陈谦当头罩下。
“这里是我天监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一人脸色铁青,双手疯狂结印,操控着阵法不断收缩,试图将陈谦彻底困死。
“阵法?”陈谦站在阵法中央,抬头看着那当头落下的湛蓝阵网,嘴角的嘲弄越发浓郁。
他缓缓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招。
两道微弱的白光从他的腰间口袋中而出。
两只微不足道的纸鸟,撞向两个节点,皆是阵法薄弱之处!
阵法瞬间便破。
还没等从阵法被破中清醒过来,陈谦身上,异变再起。
“天地玄宗,万疟靖9阈尥蚪伲の嵘裢ǎ
陈谦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浩大堂皇。
一抹极其纯正、极其璀璨的金光,陡然从他的皮肉筋肉之中爆发开来,化作一件凝实无比的金光神咒铠甲,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宛如一尊金甲神人!
轰击在那层金光上,连个涟漪都没能荡起来,便悉数湮灭。
“御物……金光神咒?”韩济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他死死地瞪着陈谦身上那层纯正无比的金光。
不仅是武夫还同时精通如此纯正的玄门正法、御物之术?
韩济的呼吸急促,双指并拢,狠狠地自自己双眼之前划过!
“天开地朗,神目望气……望气术,开!”
这是天监司每一位弟子都会的基本法门,专门用来通过观察炼气士头顶和体表的本源气色,来大致推断对方究竟走到了何种实力地步。
虽然无法做到百分之百准确,但在同辈之间,足以看出一二。
韩济的双眼深处瞬间闪过一抹刺目的白芒。
在他的视线里,天地万物瞬间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只剩下一片片纵横交错的帕鳌
他急忙抬头,将目光死死地锁在陈谦身上。
炼气士入门的本源气色,皆有定数。
初感灵气、体内浑浊未除者,气色灰白,谓之白垩。
纳灵入窍、初凝微弱气感者,铁灰之色,谓之铁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