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捏碎。
“裴野,轻点――唔――”沈渺叫他的名字。
裴野没有回应。
他只是固执的低下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耳侧,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腰窝的位置。
沈渺觉得有点痒,想躲,却被男人死死按在身下。他故意吻很重,用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一个的印记,像是猛兽在标记领地。
沈渺仰着头,逐渐放弃了自己的洁癖,开始专心享受。
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本能的迎合,在裴野每一次的横冲直撞中,感受着灵与肉的撕裂和拉扯,彻底沉沦在欲望中。
裴野在她身体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拆开重组。
“爬好!宝贝儿――”床上的荤话,男人张口就来。
他难得全程主导,强势又暴力地拉着沈渺一次次的配合自己。
沈渺脸埋在被子里,喘得说不出话。
这一夜很长。
醉了酒的男人一遍遍要她,沈渺的拒绝声被完全忽略……
情欲的沉沦中,她有点分不清自己和裴野到底做的是爱还是恨。
沈渺的意识在某个时间点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沉入了深水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情到深处,她搂着男人的脖颈,说了句喜欢。
裴野似乎很高兴,他开始咬着她耳垂,逼她一遍遍的说爱他。
她说了。
说了很多遍。
每一遍都是假的。
……
第二天一早,裴野是被一阵轻微的痒意弄醒的。
他睁开眼时,沈渺正趴在他旁边,漆黑柔顺的头发散落在肩背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嘴唇贴着他喉结上的皮肤,正专心致志地在上一道咬痕旁边留下新的印记。
“一大早的……”
裴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属狗的?”
沈渺抬头,桃花眼弯了一个无辜的弧度,“你昨晚咬了我那么多下,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裴野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低下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线。沈渺看着裴野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这张脸和这种身家,真不知道上天关了太子爷的哪扇窗。
“几点了?”她问。
裴野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四十。”
沈渺愣了一下,不顾身上的酸疼,猛地坐起来,“我九点上班……”
这里离公司上班就十几分钟,她要是现在立马洗把脸,冲去电视台再化妆,时间应该来得及。
“今天别去了。”
裴野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扣住她的手腕。
沈渺被他拽得整个人倒下去,头发散了一脸。
“裴野。”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裴野没有松手。
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已经是拨号界面,李忱的名字赫然在目。
沈渺的眼睛瞪大了,“你干什么?”
“帮你请假。”裴野语气随意。
“不要!我现在赶过去来得及,不用请假。”她不想因为无足轻重的事,耽误工作。
沈渺伸手去抢手机,可惜裴野的手臂比她长出一大截,他把手机举高,沈渺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够了两下都没够到。
“裴野,你别闹……”她急了。
裴野轻笑一声,不管不顾地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刚响,就被接起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