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撒着金黄蛋花粉。
底层嵌着一枚小型加热阵纹。
“注入灵力就能加热,倒进水,等三十息,底料会自己化开。”
姜无许指了指盒盖内侧刻着的说明――
“这叫自热火锅,平时外出野餐啊什么的也可以方便携带,比啃干粮饼带劲。”
顾行舟盯着那个竹盒,闻了下,香气扑鼻。
自热火锅?
“师妹,你是天才。”顾行舟抱着竹盒说。
姜无许又从另一个袖子里掏出一只小葫芦。
“这个也给你。灵泉水加了冰灵果汁和蜂糖,冰镇过了,现在喝刚好。”
顾行舟拔开葫芦塞子,抿了一口。
水是冰的,带着甜味。
酸甜的果味混着蜂蜜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好像还有小气泡。
顾行舟眼睛亮了。
“师妹你这手艺不摆摊可惜了。”
可是师妹为什么突然送他这些?
想到海灯节的那个传,顾行舟的耳尖红了一下,咳了一声。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你好好休息。”
顾行舟走了。这次真走了。
姜无许捧着竹盒和小葫芦回了客栈。关上房门,把窗户推开透气,再把那口小铜锅架到桌上。
竹盒打开,灵力灌进加热阵纹。
三十息后,满屋飘香。
锅底冒着泡,灵辣椒在汤面上翻滚,菌菇的鲜味散开来,连窗台上趴着的小哈鼻子都在抽动。
姜无许把牛肉捞出来,蘸着辣子油塞进嘴里。再灌一口果汁。
“爽――”
小哈从窗台上跳下来,前爪搭着桌沿往上看。
姜无许夹了一片菌菇喂它。小哈嚼了两口,尾巴摇了一下。
“老实说,我的手艺是不是真不错?”
小哈翻了个白眼。
虽然很好吃吧。
但是他又不想承认。
之前被那母狗吓得惊魂未定的时候,这女人在那幸灾乐祸呢。
他现在可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地还夸她,平白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姜无许没注意,专心涮肉。
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
力度适中,节奏很快。
姜无许嘴里还咬着一片牛肉。
门推开一条缝。
白祁邪站在走廊里,换了件干净的袍子。领口的纱布拆了,露出还没完全愈合的一道红印。他面无表情。
白祁邪往屋里扫了一眼,闻到了辣子油和菌菇的味道。
白祁邪嘴唇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第一个字。
“嘭。”
姜无许把门关了。
白祁邪的鼻尖差了两寸就被门板拍上。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
“姜无许!你――”
“打烊了。”
“什么打烊――本少有事――”
“明天再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