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一直锁着,里面的东西,我要亲自整理一遍,然后全部带走。”
这是她回来之前就打定的主意。
这个家,处处都留着母亲的痕迹,她不相信向振雄会把所有东西都处理干净。
她要办一件大事,一件足以让某些人永无宁日的大事,而留在这里,是计划的第一步。
“你……”向振雄还想说什么。
“怎么?这是我的家,我连住两天的权利都没有了?”向景瑶冷冷地打断他,“还是说,你怕我住在这里,碍了某些人的眼?”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柳舒云。
柳舒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向振雄看着女儿那双酷似亡妻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倔强和冰冷,他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他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疲惫:“随你便吧,爱住多久住多久。”
说完,他看也不看柳舒云,自顾自地转身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向景瑶和柳舒云两个人。
向景瑶抱着盒子,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二楼母亲的房间。
当晚,夜深了。
向景瑶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打开门,柳舒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汤站在门外,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
“景瑶,还没睡吧?我给你炖了点银耳羹,润润喉。”她说着,就想往房间里走。
向景瑶侧身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柳舒云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还是柔声劝道:“景瑶,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气,但总住在家里,看着这些旧东西,也容易触景生情,对身体不好……”
她话里话外,都是在暗戳戳地想让向景瑶赶紧走。
向景瑶懒得跟她废话。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个……跳梁小丑。
柳舒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端着那碗甜汤的手,显得格外尴尬。
“早点休息,柳女士,我今天没空陪你玩。”
向景瑶淡淡地丢下这句话,然后当着她的面,关门了房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