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桌上。
“督军,佐佐木纱厂的买办今天去了虞记。要求虞记签独家供货协议,被沈大小姐拒了。买办临走时放了话――‘多个敌人多堵墙’。”
傅沉渊放下军报。
“继续说。”
“虞记已经把这事报备了警察署。另外――”林舟翻开手里的记录本,“属下查了一下佐佐木最近的人事变动。上周二,他们的仓库经理突然离职,去向不明。离职的时间,正好是账本移交警察署的第二天。”
傅沉渊没动。目光钉在军报上。
账本移交的第二天。突然离职。去向不明。
“那个买办,”他开口,“派人盯着。跟谁见面,打什么电话,进什么场所,全部记下来。”
“是。”
“让军情处介入。账本上所有代号,全部对应到具体姓名。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完整名单。”
“是。”林舟笔尖一顿。
傅沉渊抬起眼。
“还有。虞记从明天起,暗哨加三倍。不是防地痞――是防日本人。佐佐木背后是日租界情报站,他们不会只派一个买办登门。下一招,要么是栽赃,要么是绑架。派的人手不够,拦不住。”
“是!”林舟合上记录本,顿了顿,“督军,这事要不要跟沈大小姐通个气?”
傅沉渊沉默了片刻。
“不用。”他重新拿起军报,翻了一页,“她会来。”
目光停在军报上方,没看林舟。
“账本上的内奸代号,她应该已经破解了。等她自己来告诉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