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他的声音沙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我?”
丁丽丽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你……你知道了?”她的声音瞬间就哑了,眼泪又涌了上来。
“杨志伟跟我说了。”肖克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丁丽丽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怕你担心……你最近已经够累了。我想等确诊了再跟你说……”
“傻不傻。”肖克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你是我老婆,你生病了,我不担心谁担心?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丁丽丽趴在他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肖克……我怎么办啊……”她哭得浑身发抖,“医生说要切掉……我以后不能给你生孩子了……”
“傻话。”肖克拍着她的背,声音也哽咽了,“孩子不重要,你才最重要。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孩子我们可以以后领养,没有也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肖克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丁丽丽,你听着。不管花多少钱,不管受多少罪,我都要把你治好。我们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一定没事的,啊?”
丁丽丽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心疼,哭得更凶了。
“肖克,我怕……”
“别怕。”肖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有我在。我陪着你。天塌下来,我给你扛着。”
那天晚上,两人抱在一起,说了很久的话。
丁丽丽把检查的结果、医生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肖克。肖克也跟她说,明天就去办住院,找最好的医生,尽快安排手术。
没有争吵,没有抱怨,只有互相扶持的温暖。
夜里,丁丽丽哭累了,靠在肖克怀里睡着了。
肖克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借着床头的小夜灯,看着丁丽丽的脸。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着,眼角还挂着泪。
肖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都怪他。
都怪他天天忙着工作,忙着生意,忽略了她的身体。她早就说过月经不调,他只当是累的,没当回事。要是早点让她去检查,早点发现,是不是就不用遭这么大罪了?
都怪他。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不起,丽丽。
是我没照顾好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那一夜,肖克几乎没睡。
他坐在床边,查了一晚上的资料。
内膜癌的病因、治疗方案、治愈率、术后护理,翻了一页又一页。
看到早期治愈率很高,他稍微松了口气。看到手术要切除、还要化疗,他心里又揪得慌。
他还查了省内最好的妇科肿瘤医院,最好的专家,连夜托关系挂号。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靠在床边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丁丽丽醒过来,看见肖克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你一夜没睡?”她心疼地问。
“睡了会儿。”肖克笑了笑,装作轻松的样子,“我已经托人挂了省肿瘤医院的专家号,明天我们就去住院。尽快检查,尽快手术。”
“……好。”
丁丽丽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她知道,肖克心里肯定比她还慌。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要是垮了,她就更撑不住了。
吃过早饭,肖克就开始安排工作。
他给颜落落、汤大川、吴群、林晓分别打了电话,把云克的工作一一交代下去。
工厂的生产、品控,交给颜落落和汤大川全权负责;
批发和零售,交给吴群和林晓盯着;
重大事情给他打电话,常规事务自己处理。
星翎工厂那边,他跟厂长交代了一下,每周报一次报表,有急事打电话。
蓝岸酒吧,让店长先盯着,每周报一次营收。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尽量不让自己操心。
他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丁丽丽身上。
交代完工作,肖克收拾了住院的东西。
丁丽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