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肖克听着各部门的反馈,心里很满意。这三个姑娘,没招错。
更让他意外的是陈莎莎。这姑娘不仅技术好,还特别肯学。线上工作做完了,就主动去档口帮着接待客户、理货,学批发谈判的技巧。一点都没有大学生的娇气。
肖克偶尔去批发部,能看见她蹲在地上整理鞋盒,脸上沾着点灰,也毫不在意。看见他就站起来笑,眼睛亮亮的。
他知道这姑娘崇拜自己,也知道她努力。但他从不多说什么,只是在她做得好的时候,点头夸一句。
五月中旬,首批云翎女鞋样品送到了批发档口。
二十款高跟鞋,款式经典又时尚,皮质细腻,做工精致。肖克和丁丽丽、颜落落、林晓一起选款,大家都觉得品质远超预期。
“这质量,放商场里卖四五百完全没问题。”林晓拿起一双黑色通勤款,上脚试了试,“跟高七厘米,但是穿着挺稳的,不累脚。”
颜落落也点头:“楦型确实好,比国内很多牌子贴脚。设计师有水平。”
肖克也试了试女款的舒适度,心里有了底。“首批选十款,各两百双,一共两千双。渠道分三块:三家零售门店各摆一部分做体验,批发部给省外优质客户发样品推经销,文旅渠道搭配汉服店、高端酒店做联名。”
他顿了顿,补充道:“定价统一,零售价三百九十八一双,批发拿货价一百九十八。不还价,不赊账,跟咱们其他产品一个规矩。”
众人都没意见。
首批订单很快发给了星翎鞋业,张白鸽那边效率很高,说十天就能交货。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批发现款制度彻底落地,现金流健康;三个储备店长入职,团队越来越稳;云翎女鞋项目启动,产品线即将扩容;省文旅展的筹备也进入了冲刺阶段。
可肖克总觉得,平静之下,还有暗流。
张白鸽那边,酒吧项目进展如何?灰产的事彻底了结了吗?还有,她那天午饭时说的那些话,到底是随口感慨,还是有意为之?
他甩了甩头,不让自己想太多。不管张白鸽有什么心思,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按规矩合作,就出不了大问题。
他不知道的是,不久后的酒吧市场调研,会让他和张白鸽的关系,变得比预想的更微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