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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板,咱们第一次合作,我就把话说直点。”他指了指鞋底边缘的缝隙,“客人穿着在石板路上走了一下午,回来就成这样了。这不光是钱的事,是我的口碑。”
我蹲下来,仔细查看那双鞋。鞋底确实开胶了,但只有边缘部分,没有完全脱落。
“周老板,这批鞋是我们新开发的,工艺还在磨合。”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给我七天时间,我给您一个解决方案。如果解决不了,这批鞋全额退款,您看行吗?”
周老板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行。”他脸色缓和了些,“七天后我等你的消息。”
回去的路上,颜落落一路没说话。直到车开出古镇,她才开口:“肖哥,是我的问题。胶水用的是常规款,没考虑到景区石板路对鞋底的磨损更厉害,相对而湿度也会对比市内更高。”
“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说,“开发、品控、验收,每个环节都有责任。重要的是找到原因,彻底解决。”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在出租屋里开会开到凌晨。丁丽丽联系了做鞋的老陈,又打了十几个电话给材料商,最后得出结论:问题出在胶水和鞋底的匹配上。常规胶水适合平整光滑的黏合面,但那种复古款的千层底,表面粗糙,需要渗透性更强的专用胶。
“换胶水,重新做十双。”我拍板,“做好后我们都亲自穿一周,模拟各种路况。”
丁丽丽看着我:“你穿?”
“对。”我笑了,“我脚码和周老板的客人差不多。鞋子好不好,脚知道。”
接下来的一周,我和丁丽丽每天穿着那双样品鞋,在云市的大街小巷走来走去。石板路、水泥路、柏油路,晴天、雨天,都试过了。颜落落每天检查鞋底,拍照记录磨损情况。
第七天,我把鞋底的照片发给周老板。
“周总,这是试穿一周的效果。每天两万步以上,各种路面都走过。您看,没有开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笑声。
“肖老板,你是第一个愿意穿着样品走路给我看的供应商。”他说,“那十双新鞋我收到了,比第一批更好。之前那批,你打算怎么办?”
“全部召回。”我说,“新鞋明天送到您店里,旧鞋我拉回去,能修就修,不能修就报废。”
“成本不低吧?”
“做生意,信誉是第一成本。”
周老板又笑了:“肖老板,你这朋友我交了。以后汉服馆的定制鞋,就认你家。”
挂掉电话,我靠在车座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丁丽丽递过来一瓶水:“累了吧?”
“不累。就是亏了10双鞋,加运费什么的估计得有九百多。”我看着窗外,古镇的桂花香隐约飘进车里,“这事儿让我想明白一个道理: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怎么解决。现在我知道了――我们不仅能开发,还能迭代,能售后,能改进。这才是真正的竞争力。”
丁丽丽看着若有所思的我:“云克八月的目标是已经很接近三十万了。”翻了翻账本,“老店稳定在十二万左右,新店八万,贸易渠道已经做到七万五,加起来二十七万五。离三十万还差二万五。终端店铺盈利点大概在43个点左右,贸易渠道15个点左右,店铺租金老店三千,新店五千,员工工资一万一千七,我们俩的没计算在内,含我们俩开资就是两万一千七。水电老店400,新店700,户外广告牌月平均成本830,两个景区专柜一千六,毛利约为六万四。再除去开资一台车、装修等费用,我们现在还有十五万多的现金流。”
“好。接下来我们步子也不能迈的太快了。加工厂几乎会耗尽我们所有的现金流。”
“另外张白鸽那边刚刚打电话过来,已经联系了陈会长和你见面。”
“我们欠她的似乎有点多。”
肖克夫妻望着彼此,沉默了。
三分钟后,短信来了:“后天下午三点,云市老孔茶楼,牡丹厅。”
我握紧手机,抬头看向店外的街道。阳光正好,行人如织。
丁丽丽从收驾驶室抬起头:“怎么了?”
“张白鸽安排的。”我说,“后天见鞋业商会会长。”
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紧张吗?”
“不紧张。”我说,“但我要准备一下。”
接下来两天,我几乎没睡。
我把云克贸易的所有数据整理成一张表:月销售额、增长率、毛利率、库存周转、渠道分布、客户复购率。又把景区渠道的展示柜照片、古装定制鞋的样品、颜落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