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还有,汛期注意安全,别往危险的地方凑,听见没有?“
“听见了姑姑。
“
“还有啊,一个人在外头,按时吃饭,别总对付。
胃不好就少喝酒,能推的应酬就推——“
“知道了知道了。
“陈光明笑着打断她,“姑姑,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
丁之英瞪了他一眼,眼眶却又红了:“你这没良心的,我不疼你疼谁去。
“
丁之英一直把他送到大院门口,看着出租车停在面前,看着陈光明坐进去,看着车窗摇下来。
“姑姑,回去吧,外头凉。
“
“嗯,你路上小心。
“丁之英扒着车窗,又叮嘱了一遍,“到了记得打电话。
“
出租车缓缓开动了。
丁之英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那辆车,看着车灯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很久。
秦向阳这一走,东海省和海城市的官场都要大变样了。
谁来接任,谁来主政,局势会怎么展,一切都是未知数。
可这些她都不担心。
她最担心的,是陈光明。
丁之英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抹眼泪,转过身,慢慢往回走。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落寞。
可她知道,雏鹰总要展翅高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