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决策是星委会和中枢反复论证后决定的!
你一个值班组长,在政委面前质疑疏散优先级,像什么话?&34;
郁建平的话头顿时收住了,他站直了些,没再出声,保持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不过目光里的困惑并没有完全散尽。
主控厅安静了两秒。
&34;卫华同志,无妨!
让同志们把疑惑讲出来!
&34;顾云岫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他的语气很温和,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他看向郁建平:
&34;小郁同志,你接着说。
&34;
&34;政委,我不是质疑上头的决策。
我就是没想通真到了要疏散的时候,不该先把最尖端的科学家走吗?他们的脑子,比什么都值钱。
&34;
郁建平愣了一下,这才接上刚才的话。
通信席上,中尉丁小曼抬起头来。
她是全要塞最年轻的在岗军官,二十三岁,通信业务最过硬。
她的手指还悬在操作面板上方,显然也被这个话题吸引了。
&34;组长,你这话我可记下来了啊,回头给教育部同志看见,非找你谈话不可。
&34;
郁建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指挥长还在一旁盯着,这么直勾勾的上眼药,好吗。
&34;我说正经的!
&34;
郑卫华在主控台侧方,笑的很勉强,但他也没有离开,双手垂在身侧,安静地听着,他想看看手下的这个兵,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
丁小曼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顾云岫的方向,没再往下接。
她知道这个问题不该由她来答。
郁建平也意识到了,他把数据板放下,站直了些,等待着。
主控厅安静了几秒。
顾云岫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光子屏上,像是在等一个数据帧完成重建,又像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措辞。
&34;小郁同志,我问你一个问题。
&34;
&34;政委您请讲!
&34;
&34;一个孩子,从出生到长大,谁对他的影响最大?&34;
郁建平愣了一下。
&34;……父母吧,然后是老师?&34;
&34;那你父母送给他的,和他老师教给他的,哪个走得更远?&34;
郁建平张了张嘴,顾云岫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那条曲线。
&34;科学家能造出飞船,能算出轨道,能写出方程,这些东西都很了不起”
“但这些东西,是要有人接着往下传的。
我们这一代人能不能守住太阳系,谁也不敢打包票。
要是守不住,总得有人替我们记得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为什么而战。
&34;
&34;教师就是干这个的,文明的灵魂工程师!
他们是我们这个文明留在最后面的根。
&34;
“薪尽火传,方能生生不息!”
(反复整了好多遍,还是觉得生硬…只能这样了,文笔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