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地问道,“堂妹想通了,不嫁谢玉堂了?”
楚俏俏噘起嘴,嗔道,“堂兄,我那是一时任性,你怎么还揪着不放了?”
楚时晟勾了勾唇,“那我很是好奇,你是如何想通的?”
楚俏俏忙挽住楚云山的手臂,撒娇道,“祖父,您看堂兄,事儿都过去了,还提他作甚?非得让大家不开心才好吗?”
楚云山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对楚时晟说道,“晟儿,都过去了,你也就少说两句吧。祖父方才还同俏俏说起,过两日请你们姑母帮着挑几个青年才俊,让俏俏好好相看,俏俏都同意了!
“祖父,我也是关心堂妹,没责备她的意思。”楚时晟露齿笑。
他走向楚俏俏,作势要在她身侧的位置坐下。
可就在落座的瞬间,手掌化作刀刃猛地劈向楚俏俏的后颈——
“晟儿你……”楚云山没料到大孙儿会有此举动,当即有些大惊。
“祖父,难道您就不怀疑堂妹为何突然想通了吗?”楚时晟沉冷地反问。
楚云山抿紧唇,目光冷肃地盯着被劈晕的孙女。
楚时晟见状,随即到门外,让楚博把府医叫来。
很快,府医来了。
在楚时晟要求下,府医用银针将桌上所有的菜肴都探查了一遍。
看着其中两枚变黑的银针,楚博惊吓得目瞪口呆。
而楚云山矍铄的眼中怒火涌沸,老脸铁青得吓人。
楚时晟瞪着被自己打晕的楚俏俏,咬着牙道,“她果然存了毒害至亲的心思!”
听到大孙儿的话,楚云山立马朝大孙儿看去,“晟儿,你说什么?莫非你早就知道俏俏要毒害我?”
楚时晟也不瞒他,把与妩梨的对话复述了一遍,“祖父,我也没想到堂妹如此偏执,竟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大逆不道!”
“唉!”楚云山长叹,再看向孙女时,眼中的怒火化成了伤痛,让他原本矍铄的双眼都变得浑浊。
楚时晟知道他难受,但还是说道,“祖父,既然堂妹对那谢玉堂用情至深,那便成全她吧!”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