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似的不声不响,林淼真是低估了这亲爹的无耻程度,果然咬人的狗不爱叫,林建国就是那条恶狗!
不过,林建国说的也不无道理,这年代父母教训子女再正常不过,而她从穿回来到现在这高调的行为,又确实像极了神经病。
东北地区盛行出马仙,她这种行为换了任何一个家庭恐怕都会想先找个会看的给做个法。
林建国的行为看似走投无路,实则占尽了舆论先机,再加上他在厂里的人际关系,自己贸然去举报他,没准还真没好果子吃。
思及此,林淼顿时冷静下来,不吭声不反抗,也像个鹌鹑似的缩着。
“啧啧,这就对了嘛。孩子,你有病,得治!奶奶这是心疼你,给你‘透透关’,把身上的脏东西放出来就好了。”
林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卷,摊开一看,那里面赫然扎着七根三寸长的钢针,针尖泛着寒光。
林淼一见这玩意儿头皮顿时麻了。
这不就是当年这老太太害死原主二舅的针灸疗法吗?这一针扎在不该扎的地方,她怕是神仙来了也难救啊!
“怕了?”林张氏一见林淼眼底的惧色,顿时更胸有成竹,“都说阎王好送小鬼难缠,但,建国,你瞧见没有,这小鬼儿啊,就怕我这老太太传家的宝贝!你们俩给我按好了,我一针下去,这东西准保就灰飞烟灭了!”
林淼急了,你个灭绝师太,这玩意儿扎谁谁不灭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