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怎么在抖?”
纪雾呼吸紊乱,目光直直的敷衍道:“低血糖而已。”
“低血糖……”田橙心跑去厨房:“你等着,我给你拿吃的去!”
纪雾咬着唇,浑身都在压抑的抖,直到嘴里尝到血味儿,她僵硬的身体才缓缓松懈下来。
她一定要活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田橙心端着一盅汤过来:“来了来了,快张嘴喝两口。”
“这是赵先生一早温在锅里的,还热着呢。”
田橙心是咋咋呼呼的性子,她一出现周围就有了活人气。
纪雾捧着汤盅,大口喝了汤,将碗放在一边下床。
田橙心追着她道:“你不休息了?你要去哪儿啊?”
纪雾扶着门框,喘大气道:“去找周越礼。”
“那我开车带你!”田橙心把纪雾带上车,然后去周家。
纪雾坐在副驾驶,还不忘给赵政泽打电话。
但电话被赵政泽挂断了,只回了她一个信息:“在忙。”
纪雾回信息:“我可以去见周越礼吗?或许对你们找u盘有帮助。”
赵政泽:“你当然可以去见你的朋友。”
纪雾扶了下额头,意识到她和赵政泽的关系直接退步到三个月前。
赵政泽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钟明荃都跟他有了隔阂,更何况是她。
对待寻常男人的手段对赵政泽是没用的,纪雾只能慢慢来。
她现在能自保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纪雾到周家时,周家还停着装修工人的车,抬头就能看到周家正在修那面被撞破的落地窗。
和纪雾想的一样,赵家并没有扣留周越礼。
整件事中,周越礼才是最无辜,最受牵连的人。
周越礼没有去公司,正站在院子里看着巨大的玻璃被吊车吊到二楼。
他目光没聚焦,脑海里回放着那天,纪雾和商觉近乎天地同寿的疯狂举动。
哪怕过了几天,他还是觉得像梦一场。
这时他转头,看到纪雾正站在院子里。
她穿的很素净,黑发柔顺的垂在身前,站在那里是少见的没有攻击性的姿态。
周越礼快步走过去,纪雾先他一步开口:“我们谈谈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