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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是个软刀子捅人不见血的,这个节骨眼逼狠了容易适得其反,伤了小侯夫人的名声可不好。”
宋予恩也道:“嬷嬷说的是,尤其是母亲,您的身子尚未痊愈,昨儿又累了一场。”
“内宅琐事最耗人心神,您且养好身子再说。”
今日见到长宁郡主,宋予恩就发现了她脸色不太好,妆容和气场撑着也掩饰不住底子里的憔悴。
好在没大碍。
多年来的虚亏,不是这一两日能补起来的。
往后饮食上注意,吃上个把月调理身子的药也就差不多了。
“无妨。”长宁郡主重新出山,本就卸下了压在心头的枷锁。
她虚虚圈住宋予恩的手,笑道:“有你这个良医在,我不担心。”
“良医再好,也得病人自己思索开。”宋予恩意有所指:“好在以后,母亲都不是一个人了。”
“有侯爷,还有我。”
“好孩子。”长宁郡主越看宋予恩越满意,同时透过她这张脸想到了成桂枝。
“你和藏之成婚,你父亲母亲没能亲自到场,后天便是回门日了,不若修书一封。”
“边关苦寒,别看这会儿夏季夏日炎炎,不出三个月,那边就会冰封寒冷。”
“我叫人准备冬衣,除了给你父母,还给三军将士。”
宋予恩闻一顿,神色肉眼可见的落寞了:“母亲一片好心,可惜我父亲母亲只怕没那个福分。”
“什么意思?”长宁郡主一愣,旋即压低声音:“是不是出事了?”
长宁郡主和沈藏之是一体的,这些事她迟早都会知道。
宋予恩浅浅说了一些,并未详尽,只说了沈藏之知道的,以及他们二人的猜想。
长宁郡主听完,脸色也变了。
她想起昨日太后说的话,沉声道:“皇上身子不好,太子和三皇子明争暗夺。”
“此事不像太子所为,至于三皇子……也不太像。”她拿不定主意:“我今日会进宫陪伴太后。”
“待我试探一番,回来同你们小俩口商议。”
宋予恩没有推辞,起身道:“事关爹娘安危,若母亲有了消息,还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长宁郡主郑重其事:“你跟藏之是夫妻,都是我的孩子,我自当尽心,何况还有桂枝这层关系。”
“事关紧急,我即刻进宫,就不留你了。”
“是。”宋予恩也正打算告辞:“母亲万事小心。”
“好。”长宁郡主顿了顿,视线看向她的双手:“虽只有两道红印子,也要请大夫瞧瞧。”
“夏日暑热,别留下疤痕。”
长宁郡主是真的喜欢宋予恩,连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都记着。
宋予恩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很久没触及的母爱。
她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长宁郡主住的荷风榭和葳蕤庭是两个方向,出门后两人分开而行。
走出去很远,瑞慈还在回头看宋予恩。
“你看什么?”长宁郡主察觉到她的动作,问道。
瑞慈侧身感慨:“奴婢是觉得小侯夫人可怜,宋家吃人不吐骨头,爹娘不在身边。”
“好不容易嫁给小侯爷,这临安侯府也是一团糟。”
“这样,我们更要帮她。”长宁郡主周身气息骤寒:“敢算计我的儿,谁都不行!”
宋予恩走的很慢。
既是带着些许逃避的意味,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藏之。
也是担心宋明运二人。
今生和前世有很多细小的差距,或许是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原来的轨迹。
但愿,宋明运夫妻不会被这改变提前要了命去!
走的再慢,也会抵达终点。
她磨磨蹭蹭,还是到了葳蕤庭门口。
正犹豫要不要进门,门房那边忽然传了消息,说她的近身丫鬟求见。
桑枝当即想到了附香:“是附香吧?”
“哎呀,把这件事忘了。”宋予恩一拍脑门。
去衙门那日,她误打误撞救下了镇国公府老夫人。
老夫人失去爱女神志不清,错将她认成姜蓉,见不到她就闹着不吃药。
昨日她大婚,提前给附香捎去消息,人没露面。
拖到今日,附香怕是哄不住老太太了!
宋予恩吩咐桑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