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表，一丝不苟的跟上来汇报：“池总，飞信集团的董事，已经在公司等了一上午。”

“池总，这份文件非常紧急，需要您尽快签字。”

池行琛脚步未停，修长的手指接过文件和笔，边走边签，行云流水般在几处落款栏留下锐利的签名。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路。

精准地绕过大厅中央那尊价值不菲的艺术雕塑，全程面无表情，一气呵成。

特助接过签好的文件，又迅速递上另一份，同时压低声音：“另外，深城那边发来的并购方案，法务部提出了三条修改意见，我已经标注在第三页。”

“发我邮箱，会上看。”池行琛淡淡应了一声，人已经走到总裁专用电梯前。

虹膜识别屏亮起蓝光。

识别通过，电梯门无声滑开。

他迈步进去。

而后，转身看着我。

“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去我办公室门口哭吗？不敢去了？”

我本来打算灰溜溜的遁走。

听他一激将，瞬间又被气到了。

“……去就去，你别后悔。”

我悻悻的走进电梯。

透过光亮入镜的墙壁，看到我头发散了，穿着不合身的成熟长裙，脚上只剩一只平底鞋，狼狈得像刚从灾难片现场跑出来的群众演员。

电梯里。

池行琛站在正中央，身后是三个西装革履的特助和秘书。

五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我。

空间明明很宽敞，但气场压得人腿软。

我咬了咬牙站在他们中间。

只要我不尴尬。

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池行琛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站在按键旁的秘书立刻会意，按下了楼层。

“叮！”

电梯开始上升，安静得像在真空中漂浮。我看了一眼楼层显示屏，数字跳动速度快得离谱，却没有任何失重感。

我左顾右盼，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余光扫到池行琛。

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冷硬，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就这么一瞬间。

他似乎变了一个人。

“叮咚！”

三十八层到了。

门一开。

池行琛迈步出去，头也不回：“先带她去会客室。”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

他已经拐进了走廊深处，身后跟着的特助和秘书瞬间分散，像训练有素的蜂群，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留下我和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秘书，面对面站在电梯口。

“汤小姐，这边请。”女秘书笑容得体，伸手引路。

走廊两侧是透明玻璃墙的办公室和会议室，每一间都宽敞到奢侈。

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投影前比划着数据图，有人端着笔记本小跑着经过我身边，全程没人多看我一眼。

“哇，这里好大啊！”

秘书把我带到一间会客室。

“池总会议大约两个小时，您有任何需要可以按桌上的呼叫铃，或者直接找我。”秘书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叫苏晚，是总裁办的行政秘书。”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池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苏晚”一行烫金小字，简洁到几乎没有多余的信息。

“谢谢。”我小声说。

苏晚微笑着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我一个人站在偌大的会客室里，忽然觉得刚才在大厅撒泼的自己像个小丑。

会客室隔壁。

就是开会的会议室。

我悄悄走到门口，想要看看池行琛去哪了。

门外面。

陆陆续续有穿着西服，神情肃穆威严的人，向着会议室走去。

“哇～，这些都是公司的董事和高层吗？”

我忍不住打开门，悄咪咪走了出来。

隔壁就是会议室。

因为隐私帘没有放下来，我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人。

几十个人围着长长的会议桌坐着。

池行琛坐在董事长席位上，神情很冷肃，不苟笑，不怒自威。跟和我斗嘴时，完全判若两人。

秘书看到我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