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一遍遍让呼吸稳定下来。
压雾。
锁骨。
断渊气。
三道符纹,从生涩到连贯。
酒剑老人坐在旁边,看着他练,没有出声。
直到三更钟响,陆沉带着石小满和赵铁山悄然离谷。
楚寒手中的镇渊符,终于完整亮起第二层符光。
暗黄色光芒压开四周黑雾。
他的掌心被符纹烫得发红。
却没有松手。
酒剑老人道:“担心他们?”
楚寒看着谷口方向。
“嗯。”
酒剑老人道:“那就更要练。”
“你现在追出去,只会坏事。”
楚寒沉默片刻,重新低头看向镇渊符。
“我知道。”
他把气血再次压入符中。
这一次,符光更稳。
而在远处山道上。
石小满背着符纸袋,推着赵铁山坐的小木车,嘴里不停念叨。
“我就知道认识你们没好事。”
“昨天北裂口,今天偷档案。”
“明天是不是要拆执法堂?”
赵铁山低声道:“不是偷。”
石小满翻了个白眼。
“对,是找回本该存在的证据。”
“你们一个两个,说话都跟楚寒学坏了。”
黑暗中,陆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闭嘴。”
石小满立刻闭嘴。
山道尽头,天剑宗外务堂的灯火,已经隐隐可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