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太子怀疑她勾结沈婕妤、兰贵妃等人谋害太子妃。
虽然没有证据,但就算没有证据,东宫里面悄无声息的病死一两个低微庶妃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若真走到这种结局,她就只能想办法假死脱身了,这些伺候她的被连累的人,都是宫里拨下来的人,伺候她的时日又短,以太子的性子,想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至于春平
如今太子既然肯主动来找她,心里至少对她还是有两三分信任的。
沈雁水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起身,神色恭敬略带着几分紧张的垂首道:“谢殿下。”
崔彧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进屋说话。”说罢,负手抬脚进了屋子。
沈雁水应了一声,抬手示意了一下,没有让人进来伺候,进屋后先是给太子上了一盏温茶,才退了两步忽的跪下,正色道:“殿下,妾身有事要禀。”
一旁太子身边站着的郑元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觑了一眼主子的脸色,犹豫了一瞬,还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崔彧撩了撩眼皮,眼神沉沉幽深莫测,手指摩挲着带着一丝恰到好处温意的瓷杯,须臾,才沉声道:“何事?”
沈雁水一双似被水洗过的明澈透亮的桃花目此时满是忐忑不安,眉心轻蹙,让人下意识便想抚平她眉间的烦忧愁绪。
崔彧垂眸,抿了一口茶水。
沈雁水嗓音带着一丝肉眼可闻的紧张,“回殿下,是妾身的嫡姐沈婕妤今日在太子妃娘娘有喜后,见着妾身后便嘱咐妾身,让妾身离太子妃远着一些,妾身当时不知沈婕妤何出此言,只是当时妾身对沈婕妤言语有些不客气,沈婕妤说完转身便走了。”
“妾身愚笨,即使心中隐隐有些怀疑,但没有任何证据,妾身身份低微,心中慌乱,也不知能同谁说,只能自己提着心留意……若妾身当时直接告知太子妃,或许太子妃就不会动了胎气了,妾身有错,还请殿下宽宥。”
她没有说她及时拉住张良媛的事,若太子妃无碍事,那还算她有功。
但太子妃最后还是动了胎气,甚至险些小产,就没有必要再提此事,不然显得她刻意在太子面前邀功,以示清白似的。
但即使她没有说,崔彧也知道当时发生的事。
在听着她口中所言,与内侍省呈上来的供词一般无二,没有丝毫的欺瞒,他的眉心便不自觉的缓缓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