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地方?!
嘶——应该不会吧?!
“老于,秦家那边在g市今天报备安排什么了专机起飞没有?”
于志化一怔,随后他伸手拿起了手机。
“我问问。”
点着头的杜同锦则是连忙给翁明冲打去了电话,却听提示正在通话中。
他又给冯茂贞打,却也提示通话中。
“哗啦——”
疾驰的车辆将地面上因着雨水落下的薄薄积水都溅出了水花。
前窗的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而后座上车窗上洋洋洒洒的落着雨点。
“是,我现在就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那阵就查到了,确实是秦家安排的专机。”
“我现在带人去拦。”
这会儿和冯茂贞通着话的翁明冲紧紧绷着脸,眼底都沾着点青灰色。
“他现在真的是已经疯了。”
明亮的会馆内,参与这次会议的人三三两两的离席了。
“小涞,最近你父亲身体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
“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操心的事还不少,这不,上次家宴的那个胡家的大姑娘,惹得你师母也还念叨起你的人生大事呢。”
陪同在男人身侧往外走的枚涞,笑着道:“是,只是如今工作是要紧的事。”
“我这一忙起来也没个定数。”
“也不好耽误其他人”
说着话,微微一侧脸,就看见抱着个文件夹等在那儿的王秘书。
瞧着这一幕,男人笑着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枚涞肩膀。
“你现下忙是肯定的,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给自己留点时间。”
对这话,枚涞自然依旧是点头应是。
直到一路将人送上了车,看着王秘书的枚涞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人上了车。
眼见枚涞看向了他手里的文件夹,王秘书连忙道:“先生,是宋先生他联系不上了。”
还靠在车座上的枚涞直起了身。
他脸上原本带着笑似的神情落了下去。
“说清楚。”
夜色下的细沙卷着白色的浪花,“哗啦啦”的朝着更里侧的岸边冲去。
在海面随着海浪起伏的是辆白色的船只。
手里还端着酒杯的何正明,顺着楼梯走到甲板上,就听严原卿有些讶异的道:“禁飞了?”
不大的说话声被海风搅的七零八碎,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楚。
何正明走过去,将手里的酒杯递给挂了电话的严原卿,顺口问了一句。
“出什么事了?”
严原卿抿了口酒,也觉得挺奇怪的道:“季同刚刚和我说今晚g市这边禁飞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连他的专机都不能飞,行程得往后延一延。”
“估计明天中午才能到柏丽湾那边。”
闻言何正明一笑。
“要不是今晚是专程过来接岑哥的船,就让季同一块过来得了。”
让海风吹得眯了眯眼的何正明,侧头看了眼严正卿。
“岑哥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严原卿看了眼时间。
“还在g市的城区那边。”
“这个时候路上的车正多呢,要这么一路开过来,再换乘快艇上船,且等着吧。”
“叮——”
随着提示声音响起,手机的屏幕亮了亮。
点开却见里面传过来的是一张拍摄于机场的照片——停在跑道上的莱格赛650周围都是安保人员,画面中还有个被强制请下机,正顺着下舷梯往地面走的青年。
而不远处站着的是头发上还沾着雨水的翁明冲,他沉着脸,紧紧拧着眉看着走下来的这这个陌生人。
“真快啊。”
喃喃声中,岑楼按灭了手机屏幕。
坐在他身侧的宋枝月自然也看到了这张照片,看着里面稍显狼狈的翁明冲,宋枝月轻轻的抿了抿唇,他试着攥了攥拳,却依旧使不上劲儿。
再看看车窗外,走的这条路也不是去机场的道路。
他勉强攥着拳的手,忽的被从一只手从掌心插入指缝,成了一个十指交握的姿势,冰凉的尾戒贴在了手指上。
宋枝月一下就展开了攥着的手,尽力的抽出手,还不忘来一句:“怪恶心的。”
在别墅里的时候就领教过宋枝月装也懒得装的时候,是个什么恶劣模样的岑楼,听着这句话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他只是握紧了宋枝月的手。
“我们可以慢慢习惯。”
黑色车辆一路疾驰,驶出城区后只觉得周围的景色都越发的开阔,就连那片绵绵的细雨都被甩在了身后。
岸边海风徐徐,正在举办活动的沙滩上也很是热闹。
镭射球在灯影中投下各色的霓虹光影,不远处的音响正播放着动感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