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慰的动作间乱成一团,满屋子都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
门外安静了一瞬。
“可你听起来很难受。”敖萌的语气满是关切。“许栩,你开开门,我就在门口不进去,只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许栩咬着唇,心乱如麻,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下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阵更强烈的渴望。
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激起一层战栗。
她的呼吸又一次粗重起来,神志被抽走,鬼使神差地,那只原本已经缩回来的手,再一次覆上了腿心。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被子,打开双腿,让手指重新陷进那湿滑的软肉里,那早已泛滥的穴口,一触碰便绞上来,饥渴地吮咬她的指尖。
“许栩,你还好吗?怎么不说话了。”门外,敖萌还在低低地喊她。
声音那样温柔清晰,许栩身子发颤,手指加重了力道,动作早已没了一开始的收敛羞涩,更多的是不可自拔的急切。
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指缝往外淌,她指节屈起,深深地往里顶,又抽出来再狠狠顶进去,一下比一下重,捣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栩仰起脖子,她不受控制地弄着,一根手指已然不够,于是又等不及的添了一根,将紧窄的穴口撑得发胀,酥麻与快感一起将她吞没。
脑海中的脸更加清晰,她的腿张得更开了,心中开始默默唤着他的名字,仿佛门外那个人,此刻真的压在她身上,用这力道一次次进出她的身体。
“许栩,你出个声好不好?我担心你。”敖萌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像在哄她。
“我真的……没事。”
“好吧,那你再睡会,你可能是起太早了没睡够,饿了随时跟我说。我……回院子里去弄花了。”
声音消失,门外重新恢复宁静。
许栩不再忍耐,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不管不顾地抽插着,水声和呻吟声乱作一团,“啊……呜呜,啊……”
她失神的呜咽,全然忘记自己在哪。
门外,那双金色的竖瞳再一次出现,他将耳朵贴在门上,把每一丝水声,每一句压抑的喘息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量浓郁的龙息顺着门的缝隙钻了进去,听着那愈发大声的呻吟,敖萌轻轻勾起唇角,瞳孔里映着走廊昏黄的光,幽深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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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萌:勾引勾引勾引
许栩:不对不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