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很快弄湿了屁股下的床单。
方昊手指扣在穴口,轻柔的打转,哑声笑道:“思妤,这么骚?”
“给爸爸当小母狗好不好?”
“爸爸想让你当小母狗。”
“每天只会发情撅起屁股求爸爸操逼的发骚小母狗。”
他声音温柔诱哄,话音缱绻缠绵,甚至带着祈求的意味。
睡奸,意味着,他可以肆无忌惮说最阴暗的话,做最阴暗的事,不用再顾忌会不会吓到女儿。
方昊手臂伸向床头柜,拉开抽屉,里面是他为思妤准备的小狗的玩具。
思妤在他房间睡了那么久,他没有告诉过思妤抽屉里有什么东西。
但似乎思妤也没有看过。
如果看见了,就会拿出来好奇的问爸爸,用天真的眼神仰着小脸等待答案。
他只会更想操坏她。
亲自教她怎么做爸爸的小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