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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从脊柱底端窜上来,沿着腰椎一路往上蹿,最后在她的后脑勺炸开,沉秋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绳子里弹起来。
“啊……”
沉秋禾手在身后挣着,麻绳被她挣得咯咯响,她正要自己挣脱,打算反制,要把主动权抢回去。
赵理山太了解她了,她从来不是求饶的人。
他站起来,打算继续拉绳,显然拉绳带给她的痛苦更多一些,也更符合他“报复”的行为。
他在穴口周围逗留,正打算插进去,结果下一秒沉秋禾挣脱出来一只手,迅速握住他的下体。
深灰色的布料早已被顶出鼓胀到夸张的轮廓,此时被她按在掌心下,洇湿一块的布料沾湿了她的手心。
赵理山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直直插入湿漉漉的穴里,两根没入。
她也寸步不让,指甲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布料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沉秋禾直接握了上去,指尖扣进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指甲抵着那道沟的边缘,柱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威胁似的压在他顶端的马眼上。
赵理山闷哼一声,额头滴落大颗汗珠,同样不甘示弱,插在穴里的两指并拢曲起,撑开穴壁,同时在穴外的其他手指按住她的尿道口,没有技巧地揉弄。
沉秋禾仰头呻吟,手指收得很紧,指甲时不时刮过他柱身上的青筋,因为穴里做乱的手指,身体晃动着,手指不自主上下套弄。
掌心都从他龟头上碾过去,指腹擦过马眼,赵理山腰腹忍不住往前挺动,完全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两人呼吸加重,可谁也没有先松手,沉秋禾原本以为优势在她,再不济就直接掰断那根孽物,可赵理山仿佛预料到她的想法,腾出另一只手,捏起两片阴唇开始用力往外扯。
那股酥麻从小腹窜上来,失禁一样的感觉又袭来,让她差点握不住那粗长的一根。
沉秋禾只能加快套弄的速度,掌心裹着他的龟头来回摩擦,虎口卡在他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往上撸的时候,虎口都会卡住那个沟,把包皮拉到最紧,露出底下更红更敏感的龟头。
赵理山的手指也不慢,两根指头夹着那颗硬粒来回碾,指甲时不时剐过尿道口周围的皱褶,那里还很干,刮过去的时候会有一种尖锐的触感。
沉秋禾猛地缩一下,手突然松开了一些,赵理山同样有点受不住,手指从她腿间滑出来半根。
两个人气喘吁吁,敌视着对方。
沉默在发酵,赵理山看着怒视自己的沉秋禾,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词——君子协议。
他挑挑眉,对沉秋禾能提出求和意向很惊讶,既惊讶于沉秋禾会主动要求“停战”,也惊讶于自己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但赵理山对沉秋禾的诚意表示怀疑,他们两个人太像了,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又小肚鸡肠。
他毫不否认自己现在色心大起,还有羞辱她的意思,所以很难松开那片滑腻,而沉秋禾呢,恨不得直接废了他。
各有图谋,互不信任,谁敢松手。
沉秋禾正张着嘴喘气,赵理山垂眼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她动作很不熟练,远远比不上他自渎的力度和速度,可陌生的频次反而带来新的快感,然而她有意折磨他,不时用力一抓,快感就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想射,但射不出来,停下来又觉得空,再继续下去又会太快,卡在那个临界点上,进退两难。
而他从沉秋禾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同样被卡在临界点,快感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反弹。
赵理山的手扣在她阴阜上,掌根压着她耻骨,五指张开,覆盖住整个腿间,沉秋禾的手攥着他的性器,五指收拢,虎口卡在冠状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尿道口,一圈一圈地揉搓,沉秋禾的手上下套弄着,每次套弄到底的时候,指腹就会摁在他的囊袋,在那里顿一下再往上撸。
客厅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性器在掌心跳动,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张开又合上,每一次张开都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
赵理山想插进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觉得和女鬼做爱实在荒谬,尽管他现在正在做的事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但好像没有实打实肏进去,就还没有完全脱离报复的实质。
沉秋禾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漏出来,而赵理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胸腔震动。
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赵理山起初没当回事,可感受到那股温热,他终于停了下来。
这不该是一个鬼应该有的体温。
赵理山的呼吸顿住,喉结滚动,他为什么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已死的人不可能复活,而他也还好端端活着,他为什么还能突破阴阳界限,感受到她的温度。
手腕处有什么在震动,那根为了束缚沉秋禾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