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谢冰妩家里头一个礼拜,我几乎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
清晨六点雷打不动的10公里长跑和核心训练,白天泡在几十篇全英文的神经网络综述与底层代码里,晚上还得接受这位冰山小姑的心理学特训。
不过,有了头三天那份自我剖析的报告打底,我对精神分析那套逻辑倒是摸顺了,几天下来,我已经把她书架上的弗洛姆和鲍尔比的相关书籍啃完了大半。
周末夜里,书房只开了一盏阅读灯。
谢冰妩刚应酬完回来洗完澡,推门进来。
听到开门声响起,我下意识抬头看去,眼前一亮。
她换了一条香槟金斜裁真丝吊带裙,荡领极深,里面真空。
裙摆侧面开了一条高及大腿根的暗衩,一双修长美腿严丝合缝地裹着极薄的浅咖色油光连裤丝袜,脚上一双细金属跟的裸色一字带凉拖。
她端着冰水走到桌前,直接拉过副椅紧挨着我坐下。
书桌下空间本就局促。
她刚落座便习惯性地交叠起长腿,真丝裙摆顺着丝袜向两侧滑开,整条丰润紧实的长腿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油光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肉感,底下是明晃晃的白玉肤色。
因为挨得太近,她交叠在上方的小腿肚正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小腿。
丝袜微凉顺滑又带着她沐浴后温热的触感,像过电一样往我小腹里直钻。
我余光扫过她高开衩处,那里有被丝袜t裆勒出的惊人丰腴弧度,呼吸重了半拍,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现在伸手顺着她的小腿摸上去,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底下该有多软?
“看屏幕,还往哪儿看呢?”
谢冰妩啜了口冰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涂着豆蔻色甲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点开我刚写完的《依恋与分离》的读书报告。
她指尖快速滑动,没过多久便读完了报告。
“这几天理论术语倒是能准确运用了,可惜还是隔靴搔痒。”
说完,她往椅背上慵懒一靠,单手支着下巴,侧头看我,凤眸一眨不眨。
“我觉得我写得挺好的。”
我不太服气,刚想转过头跟她理论几句。
可没想到一转身,她因为侧倾,宽大的香槟金荡领已经松垮下来,两团饱满挺拔的丰乳在真丝下挤压出深不见底的沟壑,连侧面半球的温润弧线都清晰可见。
我咽了咽口水,没太敢多看这诱人场景,赶紧把视线移到她脸上,问道。
“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谢冰妩嗤笑了一声,她肯定看到了我的动作,只是没多说什么,反而解释。
“你在报告里用鲍尔比的‘分离焦虑’来解释苏曼曼这几年的失眠,这没问题。”
她一边说,一边晃着高跟凉拖的鞋尖,雪松冷香直往我鼻子里扑。
她很喜欢这样,但好像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诱人。
“但你在最后一段写,她上次来省城找你,纯粹是‘母职本能的惯性补偿’,这就纯属自欺欺人了。”
我收回视线,又看向了屏幕里自己写的那一段,握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
“她本来就是放心不下我才来的,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这话一说出来,连我自己都确实觉得有些自欺欺人。
“陈海,我让你结合弗洛姆的《逃避自由》一起看,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谢冰妩轻笑了一声,交叠的长腿换了个方向,大腿外侧肌肤蹭过我的膝盖,语气清冷毒辣。
“一个在冷暴力婚姻里守了十几年活寡的女人,‘贤妻良母’不过是逃避孤独的面具。
为什么在出租屋真空穿你的旧t恤?为什么被你顶着大腿根还装睡?那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在向你这个唯一信赖的雄性发出求救和索取信号。”
她微微倾身凑近,清冷凤眸直直盯着我的眼睛。
“记住,陈海。
在依恋关系里,谁更害怕失去,谁就是下位者。
苏曼曼比你更怕退回那种半死不活的日子。
你只有比陈建国更强势,直接把她当成你的女人去占有,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把‘出轨不伦’的责任全推到你头上,乖乖听话。
还不懂?”
热气拂过我的耳廓,小腿还贴着她滑腻的丝袜腿肉。
被她审视挑拨了一个礼拜,我心底压抑的邪火终于蹿了上来。
我没躲,反而偏过头,鼻尖几乎擦到她的鼻梁,盯着那双薄唇,喉结滚了一下。
“我妈的潜意识我懂了。
那小姑你呢?每晚洗完澡真空穿成这样,踩着高跟鞋把腿贴在我身上讲课……按弗洛姆的理论,你这又是在向我发出什么信号?”
这是我搬进来后头一回主动亮出爪牙反击。
书房里静了一瞬。
谢冰妩神色一怔,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