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头子向我磕头。
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对、对不起……”
大波浪卷颤抖着低语。
亲眼看到男友这副彻底屈服的样子,她终于明白了。
打了我,是多大的错误。
啊对了,还想拧断我胳膊来着。
还有敲诈。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她眼泪直流,浑身发抖,拼命道歉。
“嗯?突然怎么了?”
我装傻,反问哭得稀里哗啦的她。
我走近跪在地上的头子,在他面前单膝蹲下,拍了拍他的肩。
他颤抖着慢慢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傻笑着。
“这个大波浪卷,是你女朋友吧?她突然找上我,让我交五千块。
还打了我。
胳膊差点被拧断,疼得要命。”
我对傻笑的他这么一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本来想算了的。
以为昨天那事你已经反省够了。
可你女朋友又敲诈我又打我,还想拧断我胳膊。
都到这份上了,我不能当没看见吧?总得有人负责。
这责任,得让你这个当男朋友的来担。”
我说完,发抖的他转动浑浊的眼珠,看向大波浪卷。
“你、你这……”
他充血的眼睛瞪着大波浪卷,浑身哆嗦着低吼。
“你他妈干了什么!
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
?道歉!
给林默道歉!
跪下磕头道歉!”
他唾沫横飞,发疯似的吼叫。
大波浪卷吓得一哆嗦,哭着瘫坐在地。
“我、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干!
是她,是这个蠢货自己干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真的!
请相信我!
我怎么可能跟林默作对啊!”
头子本来好像要扑向大波浪卷,但大概觉得先证明自己清白更重要,他转而扑向我,拼命辩解。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把捧着的纸箱递到他面前。
箱子里传来“啪嗒啪嗒”
的激烈声响,震动着箱子。
“咿呀——!”
他惨叫一声,从跪姿向后翻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后像要逃离箱子似的往后蹭,但身体大概不听使唤,动作虽大却没挪开多远。
“不用这么怕吧?是慰问品啦。
啊,因为是活的,最好早点吃哦。
趁新鲜。”
我笑着说。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然后“呃”
地干呕一声,捂住了嘴。
大概是想起昨天的事了。
“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抓到的。
很辛苦的。
所以,吃吗?”
我蹲着,双手托腮,歪着头问。
捂着脸的泪水,顺着他脸颊流了下来。
“不、不要了。
我不想吃。
救救我。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点点跟您作对的心思都没有。
请相信我……”
他穿着大概是睡衣的黑色运动服,裤裆处渗出的液体,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吓得都尿裤子了,看来是真不想吃。
搞什么啊。
这可是“大王”
哦?蝗虫之王哦?我好不容易抓来的,吃啊。
蚂蚱能吃,这个肯定也能吃。
不过嘛——
“没胃口的话,不用勉强吃也行。
但打我那一下,总得有个说法。
啊对了,你女朋友挺可爱的嘛。
能交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真羡慕啊。”
我这话一出,他眼珠转了转,看向大波浪卷。
他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大波浪卷,然后又看向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那表情就足够了。
他根本连犹豫都没有,瞬间就决定了。
为了自保,选择舍弃女人。
真没劲。
虽然猜到他可能会舍弃女人,但这决定也太快了。
对大波浪卷来说,在他心里也就这点分量吧。
所以更没意思了。
“错、错的是我!”
我正想着要不要强迫他吃下“大王”
,大波浪卷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喊声。
我看过去,她正拼命想站起来,但好像腿软了,一次次跌坐回去。
即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