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白莲便会呈现艳丽的大红,如同盛开的莲花般在鞋面上夺目绽放。
所以周围人若是有心,只消看一眼鞋面上的白莲开到了何种程度,便能知晓她此刻到底是含苞的羞怯,还是盛放的迷乱。”
台下啧啧称奇之声四起,只觉这设计当真巧妙非常,女子情动与否,本该是闺阁中最私密的隐秘,如今竟只需看一眼她脚上绣鞋的白莲开合,便一目了然,这岂不是说,日后哪家女子是否动了春心、发了骚兴,旁人只消偷瞄一眼她的小脚,便什么都知道了?
这荒淫程度绝不亚于当众露出,把女人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掀了个干净?
其中一位富商嘿嘿一笑:“这妙具真该推广一番,日后也不必费心猜姑娘是真动情还是装样子了。
若是真心欢喜,脚上白莲自然开得又艳又红;若是敷衍了事,白莲便还是素白一朵,比医家的脉象还要准上三分,当真是妙极!
雅极啊!”
就在这满堂议论声中,女子已有些艰难地走到梯台最前端,同样摆出一个定格的姿势,一只脚微微向前探出,将穿着半透明高跟鞋的纤足轻轻翘起,足尖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众人这也才看清鞋面上的白莲,此刻竟真的已不是初登场时的素白!
不知是谁眼尖,第一个高呼出声:“快看!
那白莲已经缓缓绽放,变成粉色的了!”
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高跟绣鞋之上,只见鞋面上原本素白无瑕的莲花,此刻真已染上一层淡粉色的红晕,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一朵正从含苞到盛放的白莲,正随着女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他们眼前一点一点地缓缓绽放开来。
二楼看台上,林晚荣盯着梯台上的女子,揉了揉眼睛,又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
乖乖,这女子怎么长得跟仙儿有九分相似?
尤其是那高挑的身段和微微含羞的仪态,甚至连行走间那股子矜贵里透着媚意的气质,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怔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心中暗叹:看来自己是与仙儿一段时间没见,太过思念仙儿了,如今竟看谁都像她。
唉,这份对女子的专一,当真是我林三最大的弱点。
不过话说回来,这诚王还真是手段不俗,找的这两位扮演者都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若不是自己知道实情,怕真要以为台上站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师徒二人。
他一边想着,一边又打量起那双绣鞋来,自己精心设计的这鞋,本只是一个概念,没想到诚王真的找人制作了出来,如今穿在这样一双美脚上,倒也不算玷污了这巧妙的设计。
他暗自盘算,他日定要向诚王那老东西多讨要几双,给自己的红颜们一人送上一双。
到那时候,几人同塌共枕、大被同眠,人人脚上红莲绽放,此起彼伏、争奇斗艳,岂不快哉?
就在他浮想联翩之际,台下的竞价又热烈起来。
有了方才“霜天素霓”
竞价的示范打样,这一轮谁也不再藏着掖着,出价声此起彼伏,一路攀升,很快便同样以一万两白银的高价成交。
一位看起来颇有学者风范的老者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儒衫,须发花白,面容清瘦,颇有几分隐世大儒的气度,只是此刻登台的脚步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台下的官员们见了,纷纷低声交谈起来:“这次孙大人可真是破费了啊。
平日只见他隐世不出,专心钻研那些之乎者也的学问,听说不少人想请他教自家子侄读书,最终都被赶了出来,没想到今日竟舍得花万两白银,买这一双绣鞋。”
旁边一位知情人笑着摇了摇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孙大人平时对女色房事根本不屑一顾,唯独觉得女子一双小脚巧夺天工,平生最爱便是品鉴美人玉足。
你看他家中收藏的那些古籍字画,十有八九都与足有关,眼前这『步步生莲』的妙具,岂不正是为他量身设计的?遇上了这等好东西,他怎能不舍了家本竞拍?”
众人闻言,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们林大人若是能在二楼听见这话,必该洋洋自得自夸一句:这就叫戳中粥吧老哥的性癖!
台上,孙大人已走到女子面前。
女子微微福了一礼,声音娇羞轻柔:“恭喜大人,这双『步步生莲』,往后便是大人之物了。”
孙大人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目光早已牢牢锁在面前一双玉腿之上。
他颤颤巍巍蹲下身,沿着旗袍开叉的下摆,缓缓抚摸起女子的双腿来,眼中放出异样的光芒,口中喃喃道:“好腿……当真是腿中极品……雪白修长,看似纤细,摸着却又弹性十足,不似寻常瘦弱女子那般硌人,肉感恰到好处……”
他一边说,一边顺着小腿的弧线缓缓上移,双手抚过膝弯,又轻轻按了按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赞叹道:“双腿夹紧则腿间没有一丝缝隙,当真是天生的极品……”
他

